帮您那么多,提醒您一下都不可以了吗?”
她越说越委屈,这次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样,满眼泪花、红着眼睛说道:“君上几次三番地伤我的心,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这心真不是石头做的,您看我不顺眼,但也别作贱我。”
她故意理解错重点,把国主当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控诉,仿佛她是一个完全被冤枉的可怜人。
而她之前那些对周泗鳞有感觉的一些小动作,好似她只是无意识做出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完全不懂她自己的心变了,所以她理直气壮地委屈,可以痛苦地悲声哭泣。
国主瞬间哽住,又气又无法冲她直接发火,只能憋红了脸,压抑地说道:“你别哭啊,你先听孤说,那个戒指只是一个小问题,孤的重点是你今天和周泗鳞的互动,你们之间过分了!”
国主压抑地说到最后一句话,还是咬牙切齿忍不住怒气。
“哪里过分了?!”封东语装作又是怒气上头,“不是您让我想办法让他对我有好感的吗?我照着您说的做了,您还挑刺,您到底想我怎么样?”
国主更憋屈了,他想要指责一次,结果封东语更用力地误会他,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克制地解释:“不是的,是你们亲太久了,送个鬼气不需要那么久吧……”
封东语立刻打断他,冷笑一声说道:“您以为接吻是在倒水喝,还能想停就停的吗?我还得观察周泗鳞的反应的啊。您以为我亲近他没有危险的吗?君上,我真没有想到你会那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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