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着时光推移,便渐渐涌出几分不解来。
流民作乱之事,于她这样的深闺小姐本来毫无瓜葛,但是季青雀深居宛州,宛州这些年又常年受流民之害,季青罗嘴上不说,私底下却时时关注着宛州那边的情形,一点消息也不肯漏过,因此,这几年下来,她其实很清楚那些失去土地,四处游荡徘徊的流民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而她越是接触这些人,便越觉得这些人不像一般的流民,他们之中,有人识文断字,有人身手过人,夜里甚至还设有岗哨,天底下要是真有这么令行禁止的流民,那前些年苇城作乱的徐群便不至于如乌合之众一般,一场大火便被烧的抱头鼠窜。
季青罗总有种莫名的感觉,瞧着他们的种种行事,与其说是被世道和朝堂逼反的乱民,到不如说是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正努力地装成乱民山匪的样子,反而显得别扭至极,不伦不类。
而言辞之中,对季家似乎又颇有些刺探之意。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跑到苇城来?会不会,会不会是想害季青雀?
季青罗想到这里,心口猛地一惊。
其他人观她脸色煞白,便以为她被先头那人勾起了在崔府里受人鱼肉的伤心事,她年纪小的足以做这里许多人的女儿,生的又娇美柔弱,遭遇又实在可怜,很快便有人不忍道:“唉,红玉妹子实在是可怜,你家原先的主子,就是那个什么季二小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人人都说最毒妇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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