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种差劲透顶的餐酒也喝的很快呢,我可是一口都没喝,她就喝完了。正要上第二瓶的时候,服务生不小心打翻了饮料在她的洋装上。」陈尚明说。
我看着陈尚明,却没有真正在看他,而是穿过了他,穿过牆壁,想着是哪件洋装,琳君穿了哪件洋装赴约?
脑裡自然而然的就浮现了那张照片,琳君穿着蓝色削肩礼服被拍下的照片。
「我一开始问她要不要上到我房间换衣服,她好像还犹豫不决,但我一说我住在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可以泡澡,有夜景可以看,还可以请她喝喝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红酒,她就答应了。」陈尚明说。
「她在我的浴室也不好意思泡澡,只敢淋浴,但还是有着明显的意图吧,只穿了我的衬衫就走出来了,或许在洗澡的时候就幻想着要被我搞了吧。总之,身体和头髮都很香呢,不是饭店附的廉价洗髮精的香味,也不是香水味,是某种别的,她自己的。」
我知道。我知道琳君身上的香味,我熟悉的髮香。但陈尚明却接着说了下去。
「是某种需要好好被干的女人的味道呢,散发着渴求肉棒的味道,眼神像是求我快用力干她。总之,我们在阳台上看着夜景,喝了几杯红酒,大概三杯吧,真正的红酒。接着……」4f4f4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