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令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双腿向内夹紧,脚趾用力蜷缩。
方也做着最後的冲刺,双手交叉揽紧小宇的胸膛,大鸡巴卯足全力猛干小宇的腿间。
「嗯——」
终於方射出来了,他浓厚的白浊喷得沙发和小宇的大腿内侧满满腥臊味,小宇的卵蛋﹑会阴和臀缝全被射了个遍,犹如打上记号,留下气味一般。有些地方没被精液覆盖也被他手指抹上,一一铭上了精液印子。
「方」
小宇不满地瞠住他,双腿不经意的摩蹭,腿间﹑会阴和股缝的精液都会一并被擦过碾磨。
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小宇刚被中出了,下身被涂满或射满了精液的淫靡画面,看得人血脉沸腾,方的鸡巴又有隐隐有勃起的趋势。
「方!」
小宇向後伸手掐住了方硕大的肉棒,故作凶悍,语气却软糯可人地警告:「你再拖时间,仪式又要推迟了!」
——事实上这不是方和小宇第一次举行仪式,从他们做过了後,方久违的慾望犹如被点燃了一样,每每都兽性大发,使得小宇要满足他的慾望之余,又要提醒他时间。本来守时﹑严谨﹑认真和工作狂的方先生,就好像从世上失踪了。
「嗯。」
方随意给自己和小宇套件衣服。
「!你好歹给我清洁一下,腿间好粘」
小宇不舒服地夹腿摩擦。
方抱起小宇,拍着他的小屁股,说:「一会还要做,仪式後再清洁。」
「哈?」小宇吓得眼睛都睁大了,他眨着纤长的睫毛紧张地讲:「但但我射不出来了可以不要做嘛呜」
小宇圈住方的颈子,眼睛蓄着薄雾,彷佛下一秒就要噙着泪,可怜又无助地用小脑袋磨蹭方的脖颈撒娇。
方习惯性地掐了下小宇的臀尖制止,小宇霎时像是要弹起来一样,贝齿厮咬方的脖侧,说:「粘起来已经很不舒服了!你捏完就更粘了!可恶!混蛋!大叔!」
小宇的动作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威吓性,但方还是惯着他,单纯托着他的屁股,平稳地抱住走路。
「一会不是我想做,仪式需要。」
啪。
小宇手疼了。
,,
小宇吃痛地呼了呼掌心,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明知一会要做,你还逼我射了足足三次!?」?
小宇想到接下来的事,不只手疼,孤苦﹑无助﹑总是被某怪大叔虎视眈眈的小小宇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小宇的面色像是便秘一般,他直接两眼一黑,倚在方的怀里,拒绝交流。
「到了再叫我,现在小宇甚麽都不听,小宇需要养足精神!」
方应了,他暗暗向原住民下令禁止喧闹——即使本来就没几个说话,全都在看热闹。
白域中心是一座跟周围格格不入的庙,虽然称为庙,但里面没有香油箱﹑没有「大蚊香」﹑也没有蒲团,只有一尊雕像和一张躺下十个原住民都没有问题的大床。
大床上床单和被子,只有松软的床褥和枕头在上面,树枝造成的床架意外地牢固,多年来进行仪式也完全没有倒塌断裂的现象。
至於雕像刻划的是谁,每个仪式完成的的住民都没有讲过,所以具体情况怎样,没进行过「伴侣」仪式的原住民也不太了解。就连方生存了那麽多年,依然不知道里面除了那张平平无奇,施加了丁点神力的大床,剩下的塑像有甚麽特别。
因为庙周围就散发着充沛的神力,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人维修过,应该是说原住民就算想维修,他们一锤下去或用其他工具,也没见庙的墙壁有任何损坏。而且庙还会随时间自行翻新重建,虽然看着很古旧,却不会觉得残破。
「方先生,时间到了,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