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在怀里,咬牙和欲望抗争,结果林反而故意在他耳边呻吟,有时重,有时轻,有时会高亢尖叫,有时急促喘息,时不时还总用羞耻话撩拨他。
对,林就是故意的。
林叫床声有模有样,弄的好像脱光了被按在地上使劲操的人是他一般。
乌利尔大君气的咬牙切齿却拿他没办法,只能退败连连,他无法抵抗林的任何一个抚摸和动作,他脑袋里全是林的脸,耳边都是林的喘息声,还有他作恶时候的魅惑放荡的神情。
“林……我好像……今天才认识你——”乌利尔大君脸色绯红,咬牙忍住呻吟,低声道:“你从哪学的这一副流氓的样子。”
“我以前就是这样的,哼。”林邪恶的笑了笑,低声凑到他耳边,说:“要不要更多了解我一些?其实我还会说黄段子呢。”
他低声在乌利尔大君耳边没说两句,就把这位尊贵的殿下弄的面红耳赤。
“……”乌利尔殿下冷厉的瞪了他一眼以作警告,如果不是眼角都被操红的话,会更有威慑力。
林忍不住笑了,闷笑声让他浑身颤抖。
他抱着对方的腰固定在怀里,然后猛地快速顶弄起来,原本强悍的大天使长立即闷哼一声,蹙着眉,闭紧眼帘,然后又开始和身体里的欲望交战。
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乌利尔大君输了,他喉咙中传来一声重重的呼吸,然后如同濒死一样绷紧了肌肉,下颚抵在林的肩膀上,然后死死的将他抱在怀里。
这位前天使长用全部力气尽情的啃咬着林的。
林也被他的肉腔一寸一寸绞紧,快感充上头,哼了一声就射进他的身体深处。
林记得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即使再冷漠的男人直肠也是温暖的……吗。
谁说的,还挺对的。
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两个人互相抱着几分钟,然后乌利尔大君冷声说:“放下我。”
林笑了一下,打开锁链之后,轻吻了一下对方被磨红了手腕。
他觉得乌利尔大君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明明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只要林稍微示弱,他就会立即收起浑身的利刺,露出难得珍贵的温柔。
比如这样:
剧烈的性爱运动稍微填饱了一下林的胃,不过林故意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不肯起来,用眼睛看着对方,道:
“殿下——”
乌利尔大君捡起地上的披风,随手擦了擦股间的液体,然后穿上衣服。可能林刚才有些玩过火了,乌利尔大君被干的狠了些,说什么也不肯理他。
“咳。”林换了一个策略,他小声道唤对方的名字:“乌利尔,乌利尔,乌利尔……”
这位英俊的大天使长立即停下来。
“乌利尔,刚才运动太大我有些累……”林故意逗他,张开手臂说:“你抱我回去吧——”
林心里的恶作剧怎么也停不下来,他就是喜欢作弄对方,看他冰块裂开的样子。
结果乌利尔殿下又输了,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林还对他笑着,乌利尔大君认命的用一个干净的披风包裹起林,然后轻松的抱了起来。
以林的体力,轻轻松松滚十次床单不是事。
他知道,他也知道。
但是林想要他抱,乌利尔大君毫不犹豫的就抱起了他,低声说:“先回我暂住的地方么?”
“嗯。”林眯起眼睛,其实他还有点没吃饱。不过显然乌利尔殿下有些受不住了。
禁欲的天使长殿下大概第一次接触这种火辣的画面,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沉默了。
他仍然是面无表情,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眉眼唇角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