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又想侵入我的脑袋。”
虚糜说:“我不这样做,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玉书浚别过脸,他说:“我.....我.......我害怕.....。”他恐惧将心底的伤口一遍一遍撕开来看。
虚糜说:“你是我儿子,我要了解你的一切。”
玉书浚抿着嘴,低下头不敢违抗,任由虚糜将触须再次侵入他的头脑。
片刻后,虚糜慢慢将触须收回,他蹲下身子,伸出小手指,他说:“我知道了,我们做个约定。”
玉书浚茫然,虚糜说:“如果你允许我这么做,你就勾住我的小手指,我们以拇指为接口,从此以后,我不会擅自侵入你的头里。”
玉书浚不解的看着他,虚糜说:“我来教你做人,这是第一步,尊严。”
玉书浚伸出自己的手指,勾住虚糜的手指,两人拉钩盖章,当拇指和拇指贴上时,玉书浚感觉到顺着手指,无数条经络进入他的头脑里。
有翻看他回忆的,有记录他思维的。还有一个声音响起,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我们约定好了。”
“当你无法用言语表达想法时,拉住我的手,我会感受你的一切。”
玉书浚脸颊微红,心理一阵暖意,他收回手,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双手抱着膝盖,他的心底很慌,他喜欢虚糜的温柔,却又隐隐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份温柔。
他将头埋在双膝里,小声的说:“如果有一天,你厌恶我了,请一定......提前告诉我......不要让我忽然去面对,被抛弃的感觉。”
虚糜慢慢靠近他,说:“我不会的。你是我的,儿子是不可以被抛弃的。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玉书浚苦笑一声,他想到从前的很多事,在他心里感情是一定会淡漠的,就像在弥山时,玉沭凉对待他的样子,还有那些一开始对他很好,后来却很坏的人和事。
感情无论开始时多么甜蜜美好,终有一日对方会厌烦,会腻,会变得薄情,会厌恶他,会讨厌他,无论开始多么好,结局都是一样的。
他继续说:“那好吧,如果有一天你厌烦了,厌恶我了,也请你好好的告诉我,我会......很乖,很安静的独自一个人消失。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
虚糜不太懂他的话,但听到他要离开,要独自消失,虚糜郑重其事的说:“我在,你不会消失。厌恶..............是什么?”
玉书浚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厌恶’,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勾出小手指,虚糜与他拉钩盖章,一段段回忆在虚糜眼前闪过,那是玉书浚在弥山时,所经历的一切。
与他蛮横的在他脑子里翻找回忆不同,这些回忆有顺序的一一浮现,有些回忆让玉书浚太过难受时,虚糜的气息通过脉络安抚着玉书浚的神经。
他缓缓的说:“好了,不要再回忆了,我懂了。”
玉书浚慢慢松开手,此时承允如约而来,他带着十几个村民上山,虚糜忽然身形一闪,消失在山洞里。
那些村民看见坐在山洞边的玉书浚,连忙将手里的篮子向他身边推。
承允见到玉书浚时,也震惊的一愣,随后他想,这也许又是那妖山捏出来的假人,便不再大惊小怪。
但跟着他的玉沭凉,文柏,罗轩等人则纷纷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玉沭凉,他急迫的跑到山洞边,想要触碰又不敢触碰的模样。伫立在玉书浚面前。
玉书浚抬头看他一眼,又慌忙将头低下,那群村民纷纷向他叩拜,嘴里说着:“神仙,神仙,我希望我闺女能嫁给赵大财主。最好哇,是做正房。”
另一个村民说:“神仙神仙,我想让我儿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