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魔头在吸食子臻仙人的法力!”清随持剑冲向筱鱼,想解救子臻。
筱鱼吸了一大口,见子臻无力的靠在自己怀里,他的舌尖舔过子臻的脖颈,将伤口复原,这抢来的法力,用起来有限度,只能速战速决。
清随怒吼一声:“你这个魔头,连最维护你的子臻仙人都不放过,就该天诛地灭!”
筱鱼抢过子臻手里的佩剑,一剑刺入清随的胸膛,将他定在地上,一脚踩在清随的身上,他笑得诡异猖狂,他说:“我不但偷了你的儿子,我还偷你的孙子,你孙子的孙子,你全家的子孙,不但你全家的孩子,我还偷你们的女人,将她们送到窑子里,千人操万人睡,开不开心啊,高不高兴啊哈哈哈哈哈,哦对了,你们的家的孩子啊,现在都找回来了吗?有几个听说很惨啊,被大卸八块扔在街上乞讨,要我说啊,那种人,都废成那样了,干脆一刀杀了算了,哦哦哦,我还忘了,你哥哥清凌呢?你找到他了吗?不如在你死之前,我告诉你他在哪啊?需不需要,需不需啊?呵呵呵呵,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
清随的脖颈被筱鱼砍得血肉模糊,他一张嘴,许多鲜血便涌出口中,筱鱼一剑砍断了他的头,提着他的脑袋,笑着说:“筱雨国皇室近身侍卫清随,卖主求荣,配合歹人里应外合,将他掳出皇室,让他被欺辱时,有没有想过,你也会遭报应?嗯?你也知道,道歉没有用。”
说完将清随的头摔在地上,筱鱼:“啧啧啧,你看看你的新主子,你的头都被我拧下来了,他怎么不出来救你啊,你不说是,他很正义嘛,救难民与水火,是人间的光芒,哈哈哈哈哈!!!”
清随的人头大喊道:“皇帝昏庸无道,他看不见北边干旱南边水涝,看不见万民的痛苦,赈灾粮食迟迟不肯发到难民身边,他遭遇什么都是他应得的!帝君仁慈,飞升前也是万民敬仰的大侠!是他救了难民,是他救我一家老小。”
筱鱼蹲下,他说:“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派人送粮食?你当他是神仙?送粮队伍早早出发,在半路上遇见劫匪,送粮官几死几伤....呵呵呵....就是你口中的好大侠,劫了官粮,又冒充好人去救人!救你一家老小?嗯?你对他感恩戴德,凭什么拿别人当贺礼啊!”
清随震惊不已,他喃喃的说:“你骗我.....你这个魔头骗我.......”
尧泽摇着头说:“筱鱼,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的.....那些粮食.....那些是父君.....”
筱鱼站起身,说:“劫富济贫嘛,劫谁的富济谁的贫........”他走到清随的人头后面,他一脚踩在上面说:“再说说你口中那个仁慈的骄阳帝.......谋权篡位,陷害手足,让他的爱妃深陷忘芜山,他不知道忘芜山是个什么地方?道观,为先帝祈福?省省吧!那就是个暗娼窑子,里面没有一个修道者,都是些什么人啊。”
筱鱼一脚将清随的脑袋踩得稀巴烂,一滩血污烂肉下,眼球被踩爆,一张像嘴的肉块蠕动着,“太子之位本来就该是骄阳帝的....是...是.....敬阳帝的母后,买通方士,欺骗老君主.....说什么,敬仰帝的儿子是一位德才兼备受人敬仰的圣人.......老君主才听信谎言,立他为太子,传位给他,骗子!!你们全是骗子,青海筱鱼,你哪里有一星半点儿的圣人模样!!!骄阳帝德才兼备,样样都比敬仰帝优秀,凭什么帝位要让一个无能的敬阳帝坐!!!!”
筱鱼蹲下身子,用手将一团烂泥堆成一个小包,他说:“是啊是啊,你们喜欢的骄阳帝,最后怎么样了?吃喝玩乐,也没有将朝政天下整理的多好,你想说,那时候天下太平风调雨顺了?那是敬阳帝的功劳!他被你们囚困在听雨眠,不但要忍受欺辱,还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