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山下撸动,柳真感觉到水面在晃动,耳边是沛然的呻吟声,不断的叫着“柳真...啊....柳真....啊....啊....”
柳真有些恼火,这家伙是在叫魂吗?睁开眼去看他,只见沛然被他盯着,脸色一红,一道白浊射在柳真的胸前。
柳真扭过头,沛然连忙撩起水,将白浊冲掉,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忽然就看着我......我.....”
柳真没说话,站起身走出水池。好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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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沛然还算老实,只是抱着他,用硬邦邦的肉刃顶着他,柳真向外挪动身子,就会被沛然拉回怀里,沛然将头靠在柳真的后背,他喃喃的说:“别躲我,我什么都不做,刚刚你不是很舒服吗?是因为我咬疼你了吗?那你也咬我一口好了。”
柳真不想与他废话,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这一夜睡的不错,还做了好梦,梦里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小珺王,行走江湖快活无比,什么林翔大侠,在他面前都是渣渣。
行侠仗义好不快活,被一群看不清脸的人围成一圈,那些人不停的高歌颂德,柳真都要被笑醒了。
只见有四个美人,害羞待放的走到他面前,说着:“柳真,我喜欢你......我想与你相伴...”
另一个说:“选我...选我吧....”
盛情难却,柳真刚想选一个时,就被人晃醒了。
柳真一睁开眼睛,看见四张焦虑的脸,柳真想,好不想看见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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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如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摸掉柳真脸上的水渍,他说:“你可算醒了。”
林翔说:“你被梦魇了。”
柳振禹说:“还好俨如将你唤醒,不然.....”他没有再说下去,柳真坐起身,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沛然递给他一张手帕,担忧的说:“你若不高兴便说出来,你哭的那么惨,我们几个人的心都要碎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柳真仔细想想,噩梦?不存在的....他做了一个无比香甜的好梦...如果不是他们将他唤醒,他还会沉溺在梦中。
他仔细回味着梦里的快活,嘴角微微弯起,又立刻落下,他擦过脸,无视他们走下床,他一只脚刚刚伸出,林翔连忙拿出一件衣服为他披上,生怕他的身体会暴露在外。
柳真想,该看的你们谁没见过,就连外面的人都看过,如今这么小心翼翼做给谁看?我吗?省省吧。
俨如例行公事般,为他诊治,一连几天,柳真每次做美梦时,都被摇醒,有时是深夜,有时是清晨。
最后最先受不了的是俨如,柳真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俨如,他抱着柳真痛哭流涕,俨如说:“够了,我们都听够了,你不要再哭了....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再哭了。”
柳真狐疑的看着他,俨如抬着头,泪如雨下,他说:“你不开心,说出来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你每夜这样哭,我们都很心疼啊!”
柳真问道:“我每夜都哭?”俨如点头,柳真仔细回想道:“哭的很惨?”俨如继续点头,柳真说:“比你们折磨我的时候还惨吗?”
他话音刚落,俨如的脸色惨白,他颤抖着双手抓住柳真的手腕,他说:“柳真,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未来的事也许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柳真被俨如深情凝望,他有些受不了俨如这种眼神,撇过头,俨如说:“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会开心吗?”
柳真微微牵动嘴角,他想,那要你们死了以后才知道。
俨如说:“柳真,你爱过我们,你无可否认,我也承认我们彼此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