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更喜欢对别人说教.....”
段崆说:“桒苛你这样说,真的是冤枉我了,这万年来,我的心里只有你......”
桒苛冷笑一声,觉得没必要和他再说下去,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明明后宫佳丽三千,他却感觉自己十分专一。
桒苛坐到床边,他说:“我要休息,你出去吧.......”
段崆说:“那你休息吧,我晚些再来看你.......哦,记得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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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桒苛感觉全身燥热,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他仰着头努力呼吸,后穴里自动分泌出液体,腿根处全身泥泞一片,他咬着牙,心里恨恨的想,这个段崆,真是混账,将这具身体做成这样。
他开始头脑发昏,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桒苛一点点的爬下床,双腿打颤的走向门边,一边哽咽一边抽涕。
他的手刚刚扶在门上,顺着门缝他看见了段崆。
段崆拉开门,他看着一脸绯红的桒苛,他说:“桒苛,别怕,来.....”
他伸开手臂,将桒苛抱在怀里,低头去亲吻桒苛的脖颈,桒苛全身颤栗,玉柱硬得发疼,段崆的肌肤冰冰凉凉的,他将头靠在段崆的胸膛上,头昏脑涨的他无法思考,紧紧的抓着段崆的衣襟,他咬牙哭泣。
段崆以最快的速度将桒苛抱上床,这具肉身他再了解不过,当初做成时,用药浴浸泡了一百多年,让这具肉身十分敏感,甚至,让它夜夜离不开自己。
段崆安慰道:“别怕,很快就会舒服的......”
桒苛感觉到段崆的巨刃进入身体后,身体的燥热缓解不少,随着每一下的蠕动,都让他感受到巅峰之际的快感。
桒苛的腰肢不停的摇摆,想要,想要更多,身后的段崆扶着他的腰,忘情的抽插着,一股热浪冲进肉穴里,浇灭了所有的情欲。
桒苛的玉茎颤抖两下,射出一股白浊。
情欲退去后,桒苛无力的躺在床上,他感觉到后穴还在有规律的吸允那根肉刃,不舍他的离开。
段崆在他的背后轻轻的亲吻,手掌抚摸他的肌肤,想将那转随即逝的快感延绵下去。
他说:“桒苛,舒服了么......”
桒苛喘息着说:“恶心.......”
段崆亲昵着他的额头,他说:“我带你去沐浴。”
在浴池里,段崆又按着他做了一次,桒苛的身体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手指抓着池边,他回头看着段崆,他的眼眸里带着泪花,桒苛说:“段崆,这就是你的补偿?嗯?”
段崆停下抽插的动作,他将桒苛转过身抱在怀里,他说:“桒苛,我还有更多,想要给你....”
桒苛捶打着段崆的胸膛,想要推开他,段崆说:“明天,我带你回桒家,怎么样,你很想念你的族人吧.....”
桒苛说:“他们想杀我,为什么还要想他们!!!”
段崆说:“都是我不好.......可是桒苛,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桒苛怒火中烧,就在这时,房梁倒塌,一根木梁插进了段崆的身躯,血水顺着伤口流淌,桒苛向后退着,分开两人相连的身体。
段崆还算镇定,他一手握着木梁,抬头对桒苛说:“不要怕,没事的......”
桒苛的身躯在颤抖,在刚刚他只有一瞬间想要段崆去死,可是现在,他摇摇头,他跑出池水,对段崆说:“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