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燊拿着一件华丽至极的衣服走到君熙面前,将那件镶嵌了宝石,用金丝银线缝制的华服披在君熙的身上。
君燊说:“这里挖了地龙,不会冷,地上铺的是上千只白狐的毛皮,很软很舒服吧...”
君熙撇开他的手说:“混蛋....”
君燊的眼神充满了悲伤,他说:“熙,你看...这是什么?”
君熙低头看着,君燊拿着那枚‘免死令牌’挂在君熙的脚踝处,与锁链绑在一起,君熙的脚踝被君燊一掌握在手里。他爱不释手的摸着,他说:“你看,只要你一动,它们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君燊喘着粗气将君熙抱在怀里,他掰开君熙的双腿说:“就像这样....”
君熙想要反抗却使不出力气,如今他废人一个,身子敏感得不像样子,君燊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来回抽插了几下,他就双腿颤抖着,努力吞吐君燊的手指。
他看着自己的脚不停的一上一下,随着君燊的胳膊一起摆动。
令牌和锁链一起发出铃铃铃的清脆声。
君燊抱着君熙,他们就像野兽一样,在宫殿内交合。
噗噗噗的水声响起。
君熙摇着头呜呜的悲鸣,君燊在他后背咬着他的脖颈说:“别离开我.....求求你....”
君燊扑在君熙的身上,君熙跪在地上感受着身后的激撞。
“啊.....啊....呜呜....啊.....”君熙仰着头呻吟着,每一声都带着哭泣,他说:“君燊....你后宫那么多美人,你放过我吧.....呜呜....从前我坏过,你也报复了我....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还不够吗?”
君燊咬着他的耳尖说:“我还想要一个....男孩....我想让他做大将军好不好?”
君熙低着头颤抖着身子说:“不好.....呜呜.....”
几天几夜,君燊纠缠着君熙,好像要把自己榨干一样,君熙醒了看见君燊在他身上奋力开垦,君熙摇摇晃晃的睡去,君燊也不曾停歇。
宫中无日月,直到有一天,君熙捂着胃干呕了几声,他摆摆手说:“哥哥....亲哥...祖宗....不要再干了....呕.....”
君燊满意的亲了亲君熙的脸颊说:“这是你逃跑的惩罚....”
君熙白了他一眼,转过身不理会他,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君熙又过上了被人抱在怀里呵护的日子。
...
某日,君燊摸着君熙的肚皮说:“我想,当初,父皇是会后悔的,他伤害了你的母妃,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毕竟他们也恩爱过,只不过,父皇是皇帝,他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向别人认错....”
君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罢了,这件事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他有没有心,我最清楚,你又何必编瞎话来哄我开心....”
君燊将君熙抱得更紧,他说:“他欠你的,我补偿你,好不好?”
君熙抬头看着周围的花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的锁链,他晃了晃脚踝,君熙说:“你就这么补偿我?”
锁链的另一端扣在君燊的手腕上,君熙一抬腿,他道:“好像被你牵制的狗!”
君燊苦笑的抬起手臂,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说:“我又何尝不是被牵制的一方?”
君燊将君熙重新抱在怀里,让他坐得舒服些,君燊说:“你看,你只要离开我的怀抱,大步向别处走去,我就不得不底下身子,甚至被拽得滚到地上,任由你拉到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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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熙想着自己大步向前走,君燊的手腕与他的脚踝锁链相连,不得不弯下身子,或者趴在地上,被他拽着走,那样子,滑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