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木槿一眯着眼睛,他想到他第一次接吻,是与陈梁在他的小破屋里,那是他的初夜...他的初吻...他第一次接受了一个强硬的挤进他生命里的男人...
“陈梁....呜呜....”
木槿一闭上眼睛,卫廖松开他的嘴,手指摸着有些红肿的嘴唇说:“你在我面前,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呵呵...”
木槿一咬住嘴唇不去看他。
卫廖紧紧的握住木槿一的玉茎,引得木槿一痛哼一声,卫廖说:“来,小宝贝,你射了,我就放你下来...”
木槿一抽涕的摇着头,卫廖说:“哟呵,怎么?你还喜欢上被吊着感觉?”
木槿一瞪着卫廖,断断续续的说:“卫廖,你一次次的踩我的底线...你这种人.....太可恶了....”
卫廖笑着说:“小宝贝,做人呢,别那么固执,你看,你都被我操过了,在我手里射一次也不算什么,你也爽了,也少受折磨对吧...”
木槿一咬着牙,始终与卫廖叫着劲,卫廖一松手,狠狠的说:“行!你就跟我过不去对吧!”?
见木槿一如此固执,卫廖的眼中突然有些血色,他掰起木槿一的脸说:“你如果非要这样,我会让你崩溃,我会毫不留情的击碎你所谓的信仰,击碎你的骄傲与固执...然后...再好好爱你...”
木槿一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卫廖,卫廖眼神寒冷的说:“因为你太固执了,我好话说尽,你依然如此!我也是没有办法...”
卫廖转身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坐在床上看着被吊起来的木槿一,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叩叩叩!”
卫廖懒洋洋的说:“进来!”
木槿一有点想挣扎,但他没有力气了,全身的道具时刻折磨着他。
进到屋里的是两个男人,一位穿着很体面,带着礼帽还有金色的面具,白色手套拎着皮箱,另一个全身赤裸,胸前带着乳环,私密部位也有些金属配饰,十分妖艳。
连个男人走进屋里,妖艳的男人直接冲着卫廖走去,卫廖嘴角邪邪的一笑,让男人跪在他面前,然后掏出自己的巨刃捅进男人的嘴里。
卫廖一边操干着妖艳男人的嘴,一边说:“调教师...去,搞一搞那边吊着的小骚狗...啊....如果他不听话....嘶...你就操他....操得他...沉溺在欲望中,成为一只骚狗!”
调教师向卫廖鞠了一躬,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木槿一面前,伸手摸着木槿一的肌肤,木槿一哭喊道:“卫廖....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
卫廖冷笑道:“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对你?啊?”
调教师停下了手,转到木槿一身后,盯着木槿一的小穴,用手指戳了戳..然后握住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慢慢向外抽出。
木槿一颤抖着身子,无暇顾及调教师在做什么,他哀求的说:“卫廖.....你这个人渣....”
卫廖抓紧了妖艳男子的头,猛地撞击了几下,他喷射后,一把甩开男人,喘着粗气说:“我人渣...对啊!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是你逼我的!你不是固执吗?这是你自找的...”
?
卫廖盯着木槿一说:“你被我操过了还不死心,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觉得自己没动过情就是干净的...呵呵呵...被我操了,但你却没有陷入欲望,你就觉得自己是干净的?好啊!很好..你不是被我干的时候没射过么....行,我让你被别人干到射为止!我就是要让你彻底死心...你没那么干净,你就是一只什么人操你都可以的骚狗...”说完冷声呵斥道:“你还在磨蹭什么!我让你干他,听不见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