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自己的上衣,把自己瘦弱的身子露给了众人看。
他指着脖子后面一块青紫,说:“这是我爹大前道,然后伸出小手拉住了白若竹的手。
白若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张脸,即便她知道小四身上伤痕累累,可再次看到她依旧心疼的想杀了白义博和王氏。她哭的手有些抖,颤颤巍巍的拣起了小四脱到地上的衣服,轻声说:“姐给你把衣服穿上,不要着凉了。”
“你们别听个小孩子乱说,人家给他点好吃的,他就按人家教的说话了。这孩子皮,爬高上低的总是受伤,都是他自己调皮摔伤的,我们也心疼,可是男孩子皮起来根本管不住啊。”白义博还在强词夺理。
白若竹愤怒了,突然站起来,指着白义博就骂:“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敢发誓没教过他说这些,如果我说假话就让我话的,简直就是不孝。”
李大人在台上狠狠的敲了一记惊堂木,问:“白义博,白若竹已经发了重誓,你敢对天发誓吗”
白义博缩了缩脖子,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我怎么知道家里别人打他啊,就是他不听话我打过几次,可是哪个老子不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