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如意云纹和飞鹤纹规整流畅,织造细密。
腰上系着一块凤穿花样式的白玉饰件,两面纹饰相同,镂雕一凤,双翅展开,长尾勾转,造型优美。
面带桃李春风,眼含晓月光辉,恍若仙子下凡,才踏进太和殿,满殿的熙攘哄闹一时都安静下来,竟有些神仙洞府的清幽之意。
不消说,美到这个份上,来人定是本朝第一美人大长公主了。
黄文僖早从地上爬起来,悄没声息入列站好,整冠肃带。
看着这冰肌玉骨的美人,杨玉琳身上有些凛冽战栗,不自觉往景福临怀里窝了窝。
景福临笑笑,浑身放松下来,拿手臂把人拢在怀里圈着。
“何事喧哗?”这声音冰激玉碎一般好听,又带着几分凛然。
罪魁黄文僖有些汗颜,默默出列:“臣等不敢喧哗,只国师大人今日久病初愈,议政心切,臣等与国师大人各抒己见,相谈甚欢。”
大长公主似乎很有兴致: “哦?所议何事?”
太和殿里大大小小各式彩雕彩绘的蟠龙,游龙,行龙,围龙等,总凡一万三千八百四十四条,尽显皇家威严,可自打杨玉琳进了太和殿,倒闹腾得如市井一般。
此刻大长公主坐阵,方把局面扭转过来,正经看着像个金銮殿了。
大长公主一面和朝臣们议论国事,杨玉琳一面打着哈欠发着呆,议论纷然有所不决时,大长公主就来问景福临:“皇上以为如何?”
景福临拈着杨玉琳的头发笑一笑:“全凭姑姑决断。”
不到半个时辰,议完了政事,大长公主看了杨玉琳一眼:“国师这双眼睛好看得紧。”语毕施施然出了殿。
杨玉琳在心里默默脑补了后半句“让人一看就想挖下来”……自己把自己吓了一哆嗦……
景福临瞧着差不多了:“该议的都议完,散了吧。”搂了杨玉琳回清宁殿,众位朝臣也鱼贯而出。
景福临拿了洗肠草的药汁给杨玉琳敷脖子,杨玉琳掩着鼻子四处躲:“快拿开!我不要!难闻死了!”
景福临边追边笑:“躲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何况又不是让你喝,敷一敷罢了。”
一把将杨玉琳捞过来摁在榻上:“别动!一会儿就好。”
杨玉琳视死如归躺着不动,浆汁的味道蔓延开来,景福临吸了吸鼻子:“还真是难闻啊。”
说着拿袖子遮鼻,退了两步,离杨玉琳远远的,一脸嫌弃,杨玉琳翻了个白眼,偏头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