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舌头,殷严闭上了眼。
下一刻,嘴里就被塞进了东西,“别想着咬舌自尽,你知道舌头咬了帝国也能再让你长出一根来,犯不上让自己遭两种罪吧。”法兰西斯不在意地说,他把扩张器抽出,针管拔出的时候殷严整个身体都抽了一下。
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插进去,任其一节节地被肉壁吞没,里面真的开始有汁水了,这样才对啊,穴口就是应该湿湿的。
法兰西斯笑笑,五根手指都在殷严的身体里,他的手掌也快了,玩弄老对手的感觉真好,法兰西斯想着,殷严压了他这么多年,总算到换回来的时候了。
其实他也不想折辱殷严,但有些人,你不给他个教训,他什么事都阻碍着你。
还是该把殷严从元帅的位置上扒下来吧,家里那些人让他对殷严用不入流的手段,他一直没听过。但殷严现在都怀孕了,想凭着身体得到帝国吗?ALPHA的尊严都不要了,真是可笑,既然你不要尊严,想通过孩子得到更高一层的地位,那我也不用在乎你的身体吧。
再见了,你这副身体不适合做我的对手,只适合被人作践。
法兰西斯闻着殷严淡到近乎没有的青草味信息素,把整只手都伸进了殷严的穴道内。
那里在无助地痉挛,跟有东西按摩一样,把手攥成拳头,又瞬间伸展开,里面动地越来越狠了,有更多血流下来。
“啊!”殷严隔着口枷痛哼,他心跳快地不正常,法兰西斯打的药让他全身发热,下面痒地要命,但他不是荡夫,他的全部是要留给雷哲的,咬着牙,努力把口枷吐出去,他集中全部的精力对法兰西斯说:“滚!不许碰我!”
“不碰你?看看你下面这些水。”法兰西斯的手在殷严体内绞着,殷严竭尽全力才没有呻吟出声。
等他意识稍微恢复,是法兰西斯攥着他的头发,把手举到自己面前,“看啊,上面都是你的水,你自己尝尝。”
他把手指塞进殷严的嘴里,捏着殷严的舌头。
没什么味的淫水进入,殷严眼神有些涣散,心中的耻辱感越来越盛,他狠命地咬住法兰西斯的手,血腥味涌出时,淡淡的水味才被遮盖。
“我操的!你敢咬我,不想活了吧!”法兰西斯猛地抽出手,他握住手腕,看着上面的血。
下一刻,他把手攥成拳头,猛地冲进了殷严体内,一击便打在了宫口上。
“嘭!”地一声恐怖的响起,殷严的身体瞬间便绷了起来,他盲然地低头,像是忘记了痛苦一样,想看看下面的状况。
但法兰西斯没有给他看的机会,仅仅十秒后,法兰西斯的又一拳便打了进来,子宫传来了破裂声。
殷严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他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嘴张开着,什么都没有发出。
法兰西斯狞笑地顶住他的宫口,“一直在宫缩吧,我数数,等下便是一阵大的宫缩,捅起来会不会像捅石头一样。我们一起在军部这么多年,你知道的吧,我连直径九米的石头都能一拳击碎,你这个破子宫,不会比石头结实的。”
殷严没有回答,他太疼了,活的意识几乎没有,但彻骨的恐惧正包围着他。
疼痛不要再加剧了,我真的受不了啊,雷哲,救救我……不要再疼了,不要了……我是个人啊,我有极限的……
法兰西斯的手指关节硌着殷严的子宫,他的手在上面碾着,终于,他等到了再一次的剧烈宫缩,子宫越来越硬,越来越硬。
殷严抖地像个筛子。
法兰西斯的手从殷严的下体抽出来,“啵”地一声,还有些留恋的意思,法兰西斯看着出血的穴口,一拳就冲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殷严挣脱开束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