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蛇就在往里面钻,顺着他的肠道,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饭了,只服营养液的生活,使他对自己的下体一无所知,但那些蛇让他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巨大的蛇身,在他的肠道内蠕动,稍有阻拦就奋力一顶,他的肚子被顶出一个个小包,撕心裂肺的疼痛在他体内蔓延,而一旦蛇有大动作,他的手指就会被掰断一节儿。
“招不招!不招有你的罪受!”
又一条蛇被放进体内,似乎跟前一条碰上了,在他的肚子里厮打起来。
好涨,那些冰冷的蛇鳞刮过身体内部的冰冷触感几乎让他疯狂,“啊……”他小声地唔咽着,并不敢大叫,怕自己在所有围观人面前丢脸。
但是为什么,只有他被这么对待,“唔”不要再往里钻了,我的肠子,要断了,好疼,出去啊,好疼。
“光有蛇还不够对不对?”他们的手放到他的肚子上,一下下摁着被蛇头顶起的地方,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那只是一个开始。
一条又一条的蛇被放进,它们磕磕绊绊地穿过他细长而缺乏韧性的肠子,顶开了他肠与胃的通口。
“不要啊……不要!”整个身体内部都被捅开了,肠与胃之间的幽门本来是闭着的,却被强力撞开,粗壮的蛇身整个在里面穿过,甚至两条蛇一起爬过那里,往更宽阔的胃中钻去。
“啊!啊!”他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奋力挣扎着,那特殊材质的固定器将他的手腕折断,可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会这么疼,不要再钻了,出去啊!求求你们了,出去吧,我疼,真的疼,雷哲,救救我,雷哲……
“招!军队在哪儿!不说就等着我们再放进去几条。”
“不……”殷严喃喃着,他的胳膊及腿都在被撕扯,将断未断的拉扯使他整个身体都在崩溃的边缘。
跟他一起进行测试的都在看着他,他努力清醒,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不能失去这个晋升的机会,自己很需要这个机会,雷哲也需要,他那么孤独,除了自己没人愿意亲近他,他什么都没有,处处被针对。
他还在宿舍等自己,受了伤不要紧的,只要还没死,就能爬回去,雷哲会照顾自己的,会给自己喂饭,他们迟早有一天能有属于自己的家。
咬牙挺着,殷严没有招出任何东西,他的肠道在那些蛇的翻滚下,似乎裂了。
好多血从嘴中涌出,他剧烈地呕吐,蛇头触到了他的喉咙,一下又一下,钻出的时候他的眼中流下了泪水,在所有人面前出着丑态。
刑讯人员拿着器械给他治伤口,一旦治好,就继续新的刑罚,肚子里永远都鼓鼓囊囊着,有蛇在不停地蠕动,偶尔对着他的肠道咬上一口。
他们用带针的鞭子抽打他,叫他招出军队的位置。
他一直在挺着,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那些蛇在肚子里呆了六天,这六天他除了不时的昏倒,从未被允许闭过眼。
第三天的时候有人退出了,第五天所有人的刑讯时间结束,只有他,被吊在刑架上,像个怪物,被人看着。
那些结束了刑讯的人有很多都没走,全盯着他。
法兰西斯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在他们的注视,感受着刑讯人员用器械把体内的蛇取出。
中间流了好多好多血,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有人抱着他,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他昏了很多天,几年后才把事情忘记。
但法兰西斯现在又再提当年的事。
“你该给文犯打电话,我的确做了手术,怀了孩子。而孩子的状况很不好。”殷严捂着肚子,之前明明把子宫口缝上了,为什么还会出这么多血,用手往下边摸了一下,底下好像开了。
“文犯在帝国军医院吧,以飞行器的速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