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苍白脆弱如瓷器般让人想好好保护的青年,虽然脚下虚浮,依然一剑一个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一场剑舞。
只有丹尼尔知道自己控制武器的不容易,后穴里的器具总是在他动作的时候彰显存在感,踩着别扭的步伐,连挥剑的姿势都显得古怪,又要灭杀蝙蝠,又要地方暗处的血族使坏,战斗还未过半他已身心疲惫。
剑尖再次刺偏后,青年沉下脸对着飞离的蝙蝠补上一刀,最后一只蝙蝠逃开,营地恢复平静,青年的心情却没有好转。
本想着发泄之后会好一些,但心里更多的是恼怒,他从未这样狼狈,连对付一些低等的吸血蝙蝠都变得困难。
如果自己再谨慎一些就会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他想着,不,最大的原因还是自己太弱了,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才会被敌人轻侮。
要变得更强才行,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自己见到他后会杀了他。
这样决定的血猎没想到,再次见面来得那样快。
许是因为丹尼尔表现出来的实力,又或者是他病号的身份,他和另一个男队员一起睡一个三人帐篷,安排守夜的时候也没安排他。
他的帐篷十分宽敞,布料隔开了草地,队员怕他不习惯睡袋,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被子,但丹尼尔躺在里面却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经历不断在眼前回放,让他心里充斥着诸多情绪无法入眠。
等帐篷里另一个人因为守夜离开后,青年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人进入这里,才脱下外裤,用手握住那连在内裤上的按摩棒,一点一点将他抽离。
他突然感受到一阵风吹过,未想明白紧闭的空间怎么会有风,紧接着,拿住道具的右手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握住。青年僵硬着身体一寸寸抬头,引入眼帘的是之前见过的那名血族那张英俊但十足可恶的面孔。
他反应极快地抽出长剑,利刃直刺对方咽喉,却只在尖利的指甲上撞出火星。
血族牢牢捏着剑锋,用力将坐起来的青年重新压倒在地上,另一侧剑锋抵在他的脖颈处。
对上那双像是燃烧着火焰的黑色双眸,笑得邪气四溢。
“不要乱动,血猎先生。”他无视掉对方的徒劳抵抗,手指用力缓慢地将按摩棒送回青年体内,又抽出来,握着青年的手让他像自慰一样抽插着按摩棒,“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