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潜规则玩弄人妻/偷窥白日宣淫/急不可耐地肏干)

行了。”

    “你哪里来的钱?”

    中尉小心地摸过苻宁的脸,“我有法子,只是需要时间。”

    “所以一切都不会变?”苻宁从床上坐起来,抱住了狗,他这会没那么难受了,简单地思索一阵,觉得地位哪怕是买了的也能令人愉快。

    “不会,你、我还有孩子,我们会按自己想要的样子活着。”

    “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耀武扬威。”说话间他想到很多人,却奇异地遗漏了自己腹中的血肉,可念头一旦产生,重而钝的疼痛也随即而至,苻宁实在懒得闹出新事端来,反正他的疼痛总会自己消散。

    午间的热气持久不散,太阳把城里的每一块玻璃都晒成了金子,但哪怕是一方金光也晃眼到令人生厌的地步。冯文昭闷着一肚子气处理完公文,在此过程中他甚至劝说自己尽量心平气和,然而他不得不想起下午会持续数个小时的部门例会,那些无论怎么调整坐姿都不会让人舒服的椅子正等着他坐上去。

    按照习惯也是出于稳妥,他又把自己将要说的东西列了个提纲,纸上排出一行行有待执行的猥役,冯文昭又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俗务难以忍受了,即使他知道帝国的矿山和油田有什么意义,对酒精毫不节制的占有让他亲爹死在肝硬化上,死人给他划出路子,他至今仍得不情愿地走着,冯文昭享受权力的同时,怀着单纯的情感厌恶工作——漂亮年轻的总归不想听他就岩层储油量侃侃而谈,那总会让他们想到煤黑子们灰脏的脸,侯爵可不愿自己同此种符号关联起来。归根到底,许多东西都是双向的,冯文昭的同僚们也知道他懒惰、散漫、风流放荡,然而在必要的时候能干成事,当然这事情得足够重要。

    一般来说侯爵并不在乎自己的低效率,刻意的拖延很常见,他宁肯在文档报告的边缘练习写花体字。

    穷极无聊的时候,冯文昭才发现自己办公室里添了一水缸的红鱼,结党的游鱼挤作一团,通身紧密的细麟金光闪耀,只有一尾黑鱼混在金光里,像是拙劣画家笔下的暗影,侯爵此刻就是乐得偷闲,索性决定自己想个法子把黑鱼捞出来,好维持水中颜色的统一,他不愿亏待自己的眼睛。

    “可不成。”

    他被拦住,秘书汪松宜空着手进了他的办公室,是个年轻俊俏的男性,打眼看去容貌算不得勾人,但总归是耐看的。为了显得开明,现在的政客们都纷纷鼓励出门工作,以便彰显变革和自由。

    “您看着黑鱼不喜欢,可这个缸子里,还偏偏指望着它来化煞气。”

    冯文昭向来人身后望了望,见门关着,立刻笑着伸出了手,秘书也懂得,顺势就叫冯文昭牵着坐到了他腿上。

    “风水鱼,给您招财的。”柔声道,他懒洋洋地靠上冯文昭,身上的香气冷冷的,在闷着多种燥热的室内反倒让人渴望亲近。

    “你可不懂我,松宜宝贝,我能从清誉里找出什么真金白银来?”侯爵在秘书的颈侧吻了一连串,逗得对方笑了,“你也不懂我。”秘书抬起腰,正使得自己的下身在的胯部磨蹭,“也该自重一点”话音未落,冯文昭得寸进尺,又在他的腰上胡乱捏了好几把,手也将要伸进衣物的间隙中去了。

    汪松宜无奈,只得偏过头和冯文昭舌吻了一阵,弄出啧啧水声,借着唇舌分离时喘气的空档,秘书压住了上司的手,“哎,还没问您的,令堂喜欢那头熊吗?我可是从黑市上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

    侯爵也甘心一时让制着,“倒是没谢谢你呢,只可惜她喜欢熊,却见不得我。”秘书识相,不再过问上司家事,同时松了自己手上的力道,让上司重新环住纤腰,“今天这鱼也不是没由来给您摆上的。”汪松宜将的脖子搂着拉向自己,夹杂着呻吟往冯文昭耳边送话,“讲起来也就是您有清誉”秘书像念咒语一样说


    【1】【2】【3】【4】【5】【6】【7】【8】【9】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