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别这么任性了。”他搂着苻宁,分不清是压力还是闷热引起的,心里想的竟在一瞬间脱口而出。“只有你的脾气在伤害你。”
后果立即砸在了中尉身上,苻宁是不再哭了,他的身体瘫软在邵长庚的怀里,连挣脱这个怀抱的力气都被尽数抽去。“不,你不明白”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不肯吃医生开的药,连饭和水都不碰一下”
“你凭什么管我?”
“你干的事情会要了你、和你肚子里孩子的命,想清楚这点。”
缓了片刻,苻宁好像真的想了这个问题,但事实上他仅仅将自己从意识的泥淖里拉出了几寸,“我不在乎。”十五岁的孩子这样说。
冰冷尖锐的言语起了作用,他看见抽身离开,狼狗在这个时候踱步进来,嘴上还叼着个靠垫,苻宁接过那个靠垫压在自己脑袋下,他一会又觉得不舒服,便坐起身将被子展了展,接着灯光却看见印在床单上的血色污迹,只有一小片的猩红,但苻宁不想看见它,邵长庚再度端着水杯和药片进来的时候,用被子干净的一面遮住了血污。
“是我的错。”邵长庚对他说,苻宁的心里没有丝毫安慰。
“药怎么着还是得吃的”
苻宁窝着火,从手里夺过杯子恶狠狠地砸碎,好像还嫌不够,他又把药片抛洒了一地。
另一边,邵长庚也并不发火,他的语气混杂着困惑和厌倦,似乎自己正面对着用理性和逻辑无法理解的困局,“你想干什么?”他问苻宁。
“走开,少来烦我。”
没过一会儿,却生出了新的念头,他此刻对邵长庚生出带刺的怨恨,“中尉,您不想问问谁送了那些花给我吗?那些玫瑰,爱情的花儿”
“阿宁,你这样没必要。”
苻宁高兴了起来,把嘴唇舔到湿润,“我表哥,大概你见过那位侯爵阁下。”刻意残忍,他在残忍中找到了自己的乐子,邵长庚倚靠着门框,胳膊环抱在胸前,冷漠地等着苻宁说下去。
“您大概不知道,我第一次就给了他,这些年我们也从没断过,挺可笑的,我服侍他的那些好法子您也挺受用,有时候我都搞不明白,现在怀着的这个孩子是你的还是他的。”
“去找他呀。”
军官的戏谑让苻宁脸上露出冷笑,“他知道我是怎样的烂婊子,没你这么傻。”
注视着烂熟的玫瑰,邵长庚疲倦地给出了苻宁答复,“你才是唯一犯傻的人。”
苻宁还在因为自己说出的话颤抖,邵长庚就如他所愿,关上了卧室的门,将和茫然的狼狗锁进了没温度的光亮。
半圆形的华盖固定在高墙之上,向四周倾下如水的宝石蓝色垂杖,柔腻的天鹅绒上坠着片片金属冷光,金线绣出的鸽子、橄榄和玫瑰花边缘锋利,上面钉着小瘤子一般的米珠,萧澄失去了其他感觉,只一味口干舌燥,床头柜上的高脚银盘里躺着发黄的苹果块和蜂巢,萎缩的果肉上黏贴着金灿灿的蜜,他试着伸手触到它们,但被冯文昭握住腰,向后扯回原位。萧澄的双手握紧了床头栏杆,想要控制住自己身体摆动的频率,手上的力道随之加重,“婊子养的,你好赖也动动。”
萧澄确定冯文昭看不到自己僵硬的脸,他试着呻吟出声,恳求丈夫别在故意鲁莽,“这样是没用的。”现在他多么想劝劝施虐者,“我怀不上你的爵位继承人。”在办事之前喝了酒,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冯文昭的阴茎反复操入他的后穴,将粘膜和尊严一并撕裂,即使这样,烈酒也能帮助萧澄不那么难堪。他保持着跪爬姿势,不断被抽送向前推挤,头部在冰冷的寝具上撞得发疼。
“你他妈该是个,怎么操都不出水,别的人,我那可爱的表弟,动手随便揉几下就湿”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