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是分享猎物,私生子显然将自己居于首领的地位,他顶进的生殖腔,抽出带着血,挂着精液的阴茎,向其他野兽展示权力,等他完事后,等他在苻宁肿胀的乳头和嘴唇上擦拭阳具时,才允许群落里的其他成员自己找乐子,他们折起细瘦的腿,在苻宁几乎完全无意识呜咽时依旧抽了他好几个耳光,私生子殿下制止了同伙,他愿意用来泄欲的娃娃漂漂亮亮的。

    掠食者们抱怨他不是个全然的处子,嫌弃他不够湿,但在进行了足够的人后,新爬上他身体的人又以讲笑话的语气嘲弄他像老妓女一样被弄到松软的后穴,说那里面足够捅进两根,之后他们果真这样做了。狮王退到一旁,边抽大麻边欣赏着二王一后的好戏,他贪婪之极,想要当慷慨大方的首领,又妄图扮演温柔情人的角色。他嚣张到在早上把遭受反复标记过的苻宁送回了家,被洗干净,穿好了衣服,在副驾驶位上麻木安静,在离目的地一定距离处熄了火,把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塞给他的娃娃。

    “我父亲会杀了你,该下地狱的杂种。”

    “也不错,毕竟我是为你死的。”油滑地笑起来,对着倒视镜捻了一阵自己胡子的末端,“这对我不是什么大事,你决定让全世界知道你是个叫人轮着操过的烂货?”

    苻宁连拉带拽打开了车门,又用了一切力气将它砸回去,沿着他离开的方向,碎纸屑在柏油路上撒了不大的一片。

    在盥洗室的隔间里呆了足够久,苻宁始终没有感觉好一些,他想过很多种结果,他要从父亲的抽屉里偷把枪出来,在洋洋自得的脸上开个血窟窿,可同时他也会毁在枪声里,冯文昭说他是婊子时他至少有理直气壮回击的可能,他在那天晚上前唯一睡过的就是表哥,可现在那名声坐实了,他自愿喝了那杯酒,当们推搡着将他带到酒店房间时他有很多求救的机会,他有机会哭喊,有机会反抗,但他都没有那么干,的阴茎插得越狠,干得越深,他就越湿。

    而对于父亲来说,之前他不过是叛逆和懒散,现在更可能被视为下贱的妓女。苻将军有着非常严苛的道德标准,他洁身自好,不像其他贵族那样招惹风流债,他在继母眼里是个好丈夫,他愿意尊重,可这并不妨碍他将那些和下层军官厮混的娼妓视为肮脏的下水道。

    “你总是搞砸一切。”表哥经常在苻宁惹出麻烦后这样说,的自尊总要挤占的,这次他也一定是这么以为的,苻宁不是没有同情人吵过架,只是这一次他确定自己当众让侯爵颜面尽失,他不会再拿着千叶玫瑰和糖渍水果来跟他和好了。

    苻宁听到放课的铃声依旧刺耳,一门之隔,盥洗室的其他地方渐渐响起人声,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袖子,咬得牙根发酸,以防自己的哭声被更多人听到。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收敛自己的声音。

    “你们肯定不敢想象,苻宁叫我贱货,就在所有人面前?他有没有教养?”项允熙被自己的好友围在中央。

    “他就是那种人。”立刻有别的们帮腔。

    “就是太把自己当会事了,那个白脸死鱼眼。”

    “我可从来没觉得他弹琴有多好”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始作俑者接下来准备揭露更多:“他从不来乐团排练,快半年都不来!”

    “简直是胡说,我最多两个星期没去。”苻宁听着外间的谈话时想,他不在意被其他人仇恨,只是现在他实在懒得和那群自己根本瞧不上的人浪费口舌。

    “听说苻宁几乎每天晚上都去混夜场,你们看,他才是真正的贱货。”

    年纪尚轻的接着放低声音,他说出的话和他的身份很不相符,“我希望他被人操烂”

    在苻宁把项允熙推倒在地时,围观者中响起一片惊呼,他们七手八脚地去拉架,可等到被袭击者开始占据上风时,同样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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