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门声由小变大,越来越急促,混合着不真切的喊骂声,到最后门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有人在踹门。
? 季宁昏昏沉沉的往里躲,但卫生间就那么大,他哪里都去不了。水池里的水已经满了,迫切的往外溢着水,瓷砖地很滑,他踉跄了一步,不知道磕到了那里,尖锐的痛意在浑沌中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拉扯着他的意识。
? 季宁皱起眉,抬起手在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他没留情,当刻便有铁锈味在口腔里逸开。
? 外面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砸门声暂歇,季宁松了一口气。他攀住水池的边缘站起来,把脸浸在冷水里——但效用微乎其微,只是让季宁在冷热对比里更加煎熬。
? 手机浸在水里已经黑屏了,季宁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封闭的空间里很难把握时间流逝,季宁近乎绝望的等待着霍明舟。门外的人似乎已经不想再等了,“砰砰”的撞门声一下又一下响起,可能是紧张过了头,季宁突然想起了恐怖片里那些被怪物困在房间里的主角,现下跟他们的境遇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 想到这里季宁下意识的笑了一下,手腕上的痛意已经模糊了。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想起霍明舟让他在原地等着,于是又老实的站住,然后蹲下。
? 他很乖了,所以霍明舟一定也快来了吧。
——
? 霍明舟共踹了两脚,第二脚的时候门栓被震断,门歪斜着折断了,凄凄惨惨地挂在那里。
? 男人迈步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季宁,少年的衣服被水浸透了,肩胛骨在湿透的衬衫下突兀地支棱着,让他看起来既单薄又可怜。
? 季宁离门很远,所有没被误伤到。此时他看着霍明舟,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的,在确认进来的是霍明舟后眨了眨眼,一直悬在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凝成水珠滚落下来。
? 霍明舟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沉闷真切的痛意顺着神经一路传达到四肢百骸。他深深地呼吸,努力抑制住发颤的手和蔓延上来的暴戾和杀意,一步步朝着季宁走过去。
? “……霍明舟?”季宁小声说,似乎是不太确定。
? 男人抬手抱住他,“嗯。”
? 然后又说:“别怕,我来了。”
? 接着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季宁的腿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怀抱起来。季宁身上的温度很高,下意识就往霍明舟身上蹭,嘴里还模糊着呢喃着什么。
? 门外的人被霍明舟身上毫不遮掩的煞气镇住,看到他抱着季宁要走也没人敢阻拦,看整整看着面色泛着薄红的少年被带走,在心里暗暗扼腕。
? 出了夜总会霍明舟没去开车,而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他打开后座门小心地把季宁放稳,然后自己也弯腰坐进去,紧贴在少年身边。
? 季宁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彻底发挥效用了,他无意识的往霍明舟身上磨蹭,用勃起的性器去蹭霍明舟的大腿,嘴里发出含混的甜腻呻吟,一副沉溺情欲不清不醒的模样。
? 他感觉很热,特别热,但是热中又燃烧着难以填满的空虚,股间湿滑一片,他皱着眉想要把衣服扯下来,但还没等他去拽,手腕就被牢牢攥住了。
? “别动。”
? 季宁听到一个声音这样说,那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让他感到委屈。
? 于是他开始挣扎,但是药剂里有松弛肌肉的成分,他无力的推拒被很轻易地制住了,于是季宁下意识张嘴就咬了上去。
? 手臂上传来一阵钝痛,霍明舟有些无奈的就着季宁的动作把对方揽进怀里,用空出来的那了手来回抚摸季宁的头发,任由少年咬着自己不肯松口。
? 晚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