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惊得说不出话,他下意识去抢被林沉锋掀开的被角,却被对方攥住了手腕,突然压下来的温热气息令花黎屏起呼吸,话音卡在嗓子眼儿一时间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玉笛。”林沉锋终于开了口,他一手桎梏住花黎,说话时扑出来的热气都洒在了青年脸侧,“这玉笛是难得的精玉所制,温神定性。上面的鱼龙雕花耗了我数月的工夫,只为了赶在你生辰那天送与你。”
“你现在,就用它做这个?”
? “我……”花黎一时无言,
? 林沉锋单膝跪上床,强硬地挤进花黎双腿间,让对方湿泞的下体整个儿暴露出来。
? “等、你要做什么……林沉锋!”
? 花黎惊慌起来,但这个姿势令他完全被对方桎梏住,加上对方那怪异的口吻,都让花黎觉得无所适从,偏偏又全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 就在花黎思欲着要放狠话之时,一个温凉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下体上,沿着早已勃起的阳具根部往下滑,又抵着会阴轻轻戳弄。花黎顿时就软了下来,来不及闭合的双唇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想要蜷起身体,又被被林沉锋按着肩膀不得躲闪。
? “别……嗯啊,不能这样……”
? “你之前不就是在干这个吗?”自两人重逢起,林沉锋就表现出不同以往的自持,与花黎记忆中的少年人大相庭径。但此时他语气尽是令人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咄咄逼人,倒让花黎更觉熟悉一些。
? 你先放手。花黎正想说话,便感受到笛口已抵在了湿软的花穴上,那里已经张开了个小口儿,轻易便被挤入了一个细窄的前端。
? 林沉锋说:“我帮你啊。”
? 话音刚落,花黎的肉穴便被玉笛粗暴地破开,身体被强行贯穿的青年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泣音,身体也蓦地绷紧, 下意识握住了林沉锋的手,求助似地叫年轻人的名字。
? 虽然林沉锋的动作不甚温柔,但那出不该存在的部位早已被花黎自己扩张得差不多了,即使被这样对待也没有受伤,但仍有丝丝红迹随着溢出的淫液沿着笛身留了下来。
? “这蛊还真是有趣。”
? 林沉锋挑起眉,活动着手里的精巧长笛。这本是陶冶心性亦或是防身之物,此时却充作下作淫具,被主人肆意奸淫着这处怪异的娇嫩花穴。他保持着一定的抽插频率,纤细的笛身在花黎腿间进进出出,血色愈发淡薄,青年的声音也沾染上了异样的味道。
? “痛……”
? 花黎身体紧绷,一脸失神,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又再度浓郁起来,脑中思绪也朦胧恍惚起来,只有雌穴被肆意玩弄时上涌的快感最是清晰。花黎细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浸着同那香气一般的甜腻,抓着林沉锋的手腕也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对方身上磨蹭。
? “呜……舒服、再多一些嗯啊……”
? 但面对猫一样粘过来的花黎,林沉锋却停了手,他将玉笛从肉穴中一点点抽出,剔透的笛身沾满了湿腻淫水。
? “只是个笛子就能满足你吗?”林沉锋掐着花黎的双颊,手指在对方柔软的文唇瓣上按揉,趁着对方吃疼顺势挤进他的嘴里,轻佻地玩弄起花黎还在躲避的唇舌。
? 花黎呜呜地叫,舌根被林沉锋抵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声音都闷在鼻腔里,听着还有几分茫然委屈。
? 林沉锋嘟囔:“上面的水倒也不比下面少。”
? 他一边说一边撩起衣摆,他还穿着门派的弟子服,刚刚一番动作下来衣衫已经有些凌乱,但仍比花黎那副衣不蔽体下身几乎赤裸的模样要来得体面。
? 花黎昏昏沉沉,一时觉得浑身都沐在火里,热得口干舌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