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努力也追逐不到的天之骄子,另一个只是……一个只要付了钱就可以肆意玩弄的最下等男妓。
李瑾瑜笔直洁白的两条长腿被林扬叠在胸口,扭曲成怪异而艰难的姿势,他微弱的哀鸣声在领带的约束下呈现成微妙的喘息。
他仰着头,像一只垂死的天鹅在哀鸣。
林扬相信了李瑾瑜说过的话,他的身体里很紧,像是很久都不曾被入侵过,林扬不得不以退为进,先撤了出来,在感受到李瑾瑜的呼吸声开始平顺的时候再一次挺身而入,撞向了李瑾瑜的身体深处,将对方的身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痕迹。
“这种感觉,你很熟悉吧。”林扬充满恶意地刺激着身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李瑾瑜,“你在澳门的时候,一天能卖多少次?偏偏还长了一张正儿八经的脸?”
林扬不断触及李瑾瑜最不堪回首的一段时光,曾经舞台上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奥赛罗,拥抱精灵的阿尔伯特*,群魔乱舞时的撒旦*,卸了妆脱了舞鞋,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简单纯洁,轻而易举被魔鬼梅菲斯特引诱,走上一条歧路。
而他以为能够回头的命运,在最后等待他的,只有梅菲斯特的嘲讽。
暴风雨中,林扬以为自己有一瞬间出现了幻觉。被他牢牢压制住的李瑾瑜口中发出啜泣的哀鸣,他甚至看见李瑾瑜的眼角微红,即将要哭泣。
林扬忽然地更加亢奋,沉浸在李瑾瑜身体中的性器更加粗壮坚挺,他难得在性事中发了次狠,像少年时被迫练琴时的愤怒,将自己多年与鹿飞比较时的恨意都倾泻在与鹿飞容貌肖似的李瑾瑜身上。
如果愤怒、哀愁、怨气也会有实体,那它们化在林扬身上一定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只为了能够毁灭李瑾瑜。
李瑾瑜一开始还在咬牙硬抗,后来林扬做的越来越激烈,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割裂他的身体,意识摇摇摆摆,从身体中抽离,留下一具驱壳,被噩梦侮辱,被践踏。
如果还在Carol,李瑾瑜作为Leo,自问有一百种方法对付拿他取乐的无聊客人,但是他已经远离了Carol的环境,为什么依然后噩梦在纠缠他。
林扬痛快地做了半场,只觉得越来越尽兴,李瑾瑜的身体越来越放松,任由自己摆弄成各种姿势,柔软的像一滩水,下身也配合着自己的律动,一收一放间润着盈盈的水意。
林扬心中暗笑,果然是个天生尤物,敏感又柔软,虽然早就被人从里到外玩烂了,但是名器到底是名器,就像是宋瓷,就算经过千人万人的手,也还是胜过普通的水杯。
楼外是疾风骤雨,室内是满园春色。
空气弥漫着甜腻的香精味和噗滋噗滋的水声,比不过当年Carol会所里的纸醉金迷,却也是令林扬十分满意的一道下午茶点心。
林扬看着在欲潮中颤动的李瑾瑜,哑声微笑。他取下塞在李瑾瑜口中的一截领带,听到办公室里响起李瑾瑜慌乱的喘息声,他不禁充满了期待,这人连吐息都如此勾人,想必在床上叫起来,一定也很动听。
“林扬。”林扬一边操弄一边对李瑾瑜说:“叫我林扬,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鹿……”那个记忆中的名字还不曾说出口,林扬醒悟过来,身下的人只是他意外遇到的一个替身,正主恐怕此时正在巴黎的时装周上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李瑾瑜紧紧地咬着唇,唇边浮着殷红色的咬痕,双手在挣扎中抓着沙发扶手,在原木色的把手上抓出一道道指印。尽管林扬准备了润滑,可是他还是感觉痛,他在Carol里刚刚入行的时候有前辈指点他,如果没有提前扩张的话,很容易受伤,以前邱老虎包下他的时候,每一次他都会收到消息提前做好扩张,虽然屈辱,但是总好过事后被送去私人医生那里,忍受着更多的羞辱和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