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很快的除掉身上碍事的衣物,接着恢复了跪姿,这次他记得要把手背在身后。
雄虫却还是不满意的样子,一鞭挥落,席桉的大腿上瞬间见了血,“腿张开,与肩同宽。”
说是见了血,不过是有血珠渗出来,对雌虫来说,只是轻微的痛感,席桉却觉得似乎被自家的雄主这样对待带来的快感要更多一些。
怪不得那些雌虫都对雄虫的鞭打暴力行为甘之如饴。
因为在家中,白柊只穿了个拖鞋,他抬起脚来,穿着白袜的脚踩到了席桉的性器上,身体前倾靠近席桉。
因此那个地方成为了一个支撑点,承受了一部分白柊身体的压力,席桉挺直腰抵着。
眼前的一幕已经超乎了席桉的想象,雄虫的脚隔着一个袜子的距离摩擦着自己的性器,他身上的虫纹不受控制的覆盖起来,粗大的性器也早已勃起,铃口渗出的液体甚至沾到了雄虫的袜子上。
“雄主.....”席桉去看对方近在咫尺的双眼,似乎要被那黑色的“深渊”吸进去。
“学会怎么下跪了吗。”白柊的拇指擦过席桉脖颈上的虫纹,轻浅的掐了掐对方的脖颈。
席桉的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长起来,沙哑着声音回道,“学会了。”
于是白柊又退开身子,他向下看了看,席桉腿上刚刚还留着血珠的痕迹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觉得打多少鞭才足够你的惩罚。”也不等席桉回答,便继续开口接上,“打到我尽兴吧,怎么样?”
“好。”席桉喉头发热,忍不住想去亲吻这个用睥睨一切的目光看他的雄虫。
于是白柊的鞭子便落到了席桉的胸膛上,他这些不仅用了力气,还夹杂了一些精神力在其中,是刚才那鞭无法比的。
不过承受过忍痛训练的席桉依然是一声不吭。
“不谢谢我吗?”白柊厉声道。
“谢谢雄主。”
于是更加狠厉的鞭子便落了下来,席桉竟然惊奇的在这些鞭打中发现,他感受到的快感要远大于疼痛的。
等他的皮肤上已经血迹斑斑,白柊才停了手,挑了挑眉毛,“怎么样。”
察觉到雄虫的精神力从压制变成了抚慰,席桉忍不住笑起来,“雄主,这算惩罚吗。”
白柊不置可否,指尖摸上对方的下颌骨,像是在挑逗。
席桉蹭了蹭雄虫的掌心,“若这是惩罚的话,我不建议您多惩罚我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