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才是真的,哪句话才是出自心底的。
他目光灼灼,一直盯着他,像一块牛皮糖粘在他身上,甜稠又热烈,语气也是柔和的仿佛能把冰融化,柔的如春日光斑。
可阮宁现在只觉得恶心。
他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目光。
秦颓秋带他来到二楼,楼道拐角处挂着十七世纪的欧洲壁画,被壁灯反衬的柔和阴暗,女人的笑容衬的阴森柔美。尤其是那抹分不清善恶的笑眸。
他们的卧室门口已有两个女仆、一个男仆守候多时。
“这是我给你找的随身,负责你的衣食住行。三人每周都有一个人主管你日常,他们轮流着来。”
说完,这三人分别向阮宁做起自我介绍。
面容姣好的名叫阿茵,皮肤黝黑的叫阿蓝,身材高壮的男人叫雷子。
“你们好。”阮宁也以笑回敬。
“你们先下去吧。”秦颓秋挥了挥手。
三人鞠躬点头,排成一排井然有序地下了楼。
阮宁猜测那三人应该不仅仅只负责他的洗漱日常,他太了解秦颓秋,他不是一个轻易善罢甘休的人。曾经智能化的电子产品监视被发现,他一定会找来替补品,取而代之的就是这三个贴身侍从。
他们的身份也不仅仅是侍从,也是秦颓秋最得意的手下的。这整栋别墅,甚至外面整座小城市,都有可能是他的眼线。
这样看来,他能赢的几率很小。不仅小,还会把自己赔进去。而他最初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他们的卧室很敞亮,床铺柔软宽大,床前还有一座书架,上面摆满秦颓秋爱读的书。
阮宁的手指划过一排书籍外皮,目光定到《斐多》上面,他取下来翻了几页大致浏览着,没有注意到正在背后靠近他的秦颓秋。
他自他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蹭过他的脖颈和耳朵,痒痒的。
“小秋,”阮宁轻声说,“我不需要那些人,总在旁边跟着我怪不自在的,再说,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别人伺候着?”
“没事,习惯就好。”
“你是在监视我吗?”阮宁不爽地合上书。
秦颓秋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了颤,随后压低声音服了软:“当然不是。你既然不喜欢我就撤了她们。”
他也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兴许也是猜到了些什么。
“宁宁,只要你和我好好在一起生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听你的话,很听很听话……”秦颓秋的手指缓缓抚摸他的下巴,由下往上,暧昧深情地揉捏着,来到他饱满的唇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死都可以。”
阮宁微微皱眉,身后的男人发言越来越奇怪,每一句话都不像一个思维健全的人能说出口的,带着一种未知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秦颓秋无法给他的爱人安全感。他是一个极其不肯定的人,也许上一秒他还在花园为你采下一朵最煜目的玫瑰,但下一秒也能把玫瑰插在枪口,毫不留情地对准你的额头。
他自以为的安全感实际上只是一层薄纸,内里隐藏太多血腥。
“不至于。我是正常人。”阮宁的语气平淡,毫无感情。
阮宁对他的恨意正如旺盛的火苗迅速上升,燃烧着他的理智和爱情,只剩下一副强撑的躯壳,用来陪他演戏。
他松开拉在他腰上的手,说道:“我饿了。”
秦颓秋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但依旧是温声细语。“那你先去一楼餐厅。我有些工作要做,还有一份尸体解剖报告等我研究。”
“嗯。”
他尽量避免和他在一起时独属两人的私密空间,不为别的,就是单纯恶心。
一个把自己爱人送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