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手腕和腿也被捆在一起。
焱鸷捆得很紧,焱鸷沉重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他手脚已经开始发麻。
后穴一天一夜没塞过玉势,又还有些肿,尽管抹了不少膏脂,焱鸷进去的时候,叶淮心还是疼得咬紧了下唇,紧张地喘气。
那坚挺的硬物往里挺入,稍稍抽出,就不再客气地往深处用力一顶。
“呜……”叶淮心梗着脖子呜咽了一声,和脚腕捆在一起的手将指甲都抠进脚腕的皮肉里去。焱鸷如一座山,沉沉地压着他,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就粗暴地捣弄起来。来回快速摩擦间,叶淮心只觉得又是热辣疼痛,又有丝丝缕缕的快感不断从被蹂躏的地方蹿往四肢百骸。他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喘息中溢出细碎呻吟。
身体兴奋着,又有些吃不消,身体被束缚得紧紧的,完全没有挣扎躲闪的余地,只得把头左右摆动,可怜地小声啜泣。
察觉到他下体抽动,焱鸷把大手包裹上去,掐住根部。叶淮心再也控制不住,尖叫着用后面到了极乐之境。
焱鸷被痉挛的肠道绞得一阵酥麻,少有地喘出声来,越发用力抽插。叶淮心难耐的尖叫都被焱鸷用手掌按住,他在窒息中眼睛翻白,唾液不受控地顺着嘴角流下来。
等焱鸷终于泄身,放他回去客房时,他双腿不住打颤,身上都是汗液。
勉强套上衣裤,扶着墙刚刚走出焱鸷的房门,下面就淅淅沥沥地湿了。他摸了一把,滑滑黏黏的,显然是先前没能泄的精水失控地流了出来。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他肚子咕噜一声。
前面看到拙凰的身影,他想着能不能跟他讨点吃的,一瘸一拐追了几步,叫道:“拙凰!”
拙凰转过身来,露出憨厚的笑:“叶少主,厨房给您做了饭,刚给您端到房里去了。”
叶淮心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是老东……是你主人吩咐的吗?”
“是。”
“不会是机关人做的吧?”
拙凰一本正经地答道:“机关人不会做这个,厨房有下人做的。”
叶淮心高兴得想立刻飞跑回房,奈何不止腰背像被碾碎了重新拼起来,又酸又疼,下面也抽筋似的疼得发抖。他只好扶着墙慢慢走。
拙凰那憨货也不知道过来搀一搀,叶淮心便干脆吩咐他:“拙凰,你再去叫人给我烧点水,我一会儿还想洗个澡。”
“是,叶少主。”
拙凰应了声,吧嗒吧嗒甩着手走开了。
房间里的桌上摆了三个菜一个汤,一小碗软乎乎香喷喷的白米饭。叶淮心也顾不得身上黏腻不适,坐下来就风卷残云地吃起来。
百合炒虾仁,肉沫豆腐,莲藕肉饼,青菜鱼片汤。都是清淡口味,但叶淮心并不挑剔,把饭菜都一扫而空。而后去洗了澡,滚到床上很快睡死过去。
第二天拍卖各种丹药和珍稀材料。叶淮心是早就想好要买几颗天宝聚元丹的,因此一大早又把昨天没用到的,装银票珠宝的布袋子拿出来准备好。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吃过早饭,他嘴里又被塞了颗麻蛇果核。
“?”
他瞪着焱鸷,开始咿哩呜噜地用喉咙骂人,大着胆子伸手要把果核抠出来。
“啪!”一声,焱鸷把他的手扇开,“你想被我绑着走进去?”
【可是……可是我要拍东西啊!】叶淮心欲哭无泪。
“放心,不影响你买东西。”焱鸷好像听懂了他的咕噜语。
叶淮心将信将疑。心想莫不是要自己像他昨天说的,跪在他脚边,想出价的时候扯他衣袍?
也不是不行,反正隔间里除了他们俩,最多有个弥欢,无非是膝盖疼些。于是他认命地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