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面触过沾着酒液的唇,“圣子还看得清招式?”
许夜觉得波金栗笑得可恶,手都发麻了还要抓着,“我看得清啊……”
李蝉起身抱他,弓着身也被手忙脚乱带到花坛边,差点没一起摔了。李蝉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又架着许夜站起来,皱了皱眉,“栗舵主……”
许夜抱着李蝉的腰,自觉站稳了,接过匕首,对着浅笑着挑衅的波金栗,“再来。”
虽然他们没醉,但离许夜那么近那么近,搂搂抱抱得浑身炽热,也醉得差不多了。
扑通一声,许夜如愿扑倒双手张开的波金栗,骑在人身上像狗一般咬着唇,舔弄着撬开男人齿关,泄愤的咬了一会便听到身下人含糊的道:“左使大人先检查一下圣子恢复得如何了……”
还没反应过来,身下一凉,衣裤被扯掉,许夜翻过身去踢鞋,他早就觉得衣服碍手碍脚了。
李蝉丢开鞋子,一时不知自己要不要脱,瞥了眼安静的小道,边上两个人已经滚进花丛,断断续续的呻吟激起身上一阵阵的热意,这里算得上人迹罕至、清幽隐蔽,李蝉撩开黄杨和菊花,便见少年嘤咛着侧卧地上回应着男人肆意的吻,一条纤白的腿自觉地架在男人腰间,若隐若现的幽密处仿佛正在开合泛水。
在鸡巴粗暴进入前李蝉刺入两根手指抽插起来,软腻的穴口虚虚抵挡了一下便放开,里面越发肥厚的层层媚肉变着法的缠上来,李蝉呼吸都热了起来,指尖揉起那点骚心,按摩般揉摁弹软的触感化在指尖,光洁的身体立刻娇喘着绞紧了,架起的腿要收不收,又似乎在期待更多。
“……嗯……休息、休息一会…啊哈…”,许夜呼吸不畅的扭动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让波金栗越发动作粗暴,大鸡巴刺入穴中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许夜手中抓着的小匕首早被压在身下,“啊啊啊……好爽、好快。”
李蝉垂眼看了眼蹭在他指尖的鸡巴,这么个褐色的、经脉鼓起的物事蹭在他手上,硬度又十分实在,李蝉啵唧将手抽出来,揉了揉自己的鸡巴。
许夜眯着眼看了眼跪在脑袋前的男人,喘息着支起身凑上头去舔舐肉红色的鸡巴,湿软的舌带着大量的津液裹挟着舔湿顶端,被操的前后晃悠地张开嘴,光是裹入一个肉冠嘴巴就开始发麻,更别说吞入深处,喉间都有些抽疼,鸡巴还在变硬胀大,许夜意识不清地害怕吃进去吐不出来,拧着头吐出来,揉着囊袋伸舌头将整个柱身都舔得湿淋淋的,含糊道:“不舔了……一起来……”
许夜被扶起身体盘在李蝉腰间,两人一前一后跪在他身边。
“啊呃嗯……胀……啊……”,许夜睁大了眼感叹体内的鸡巴太多,脸红的头脑晕晕,前一句说着前面捏的太狠,后一句就让他们别离得太远。
两根鸡巴毫无默契地快速抽插,将媚肉中才泌出一点的淫液带出体外,汁水飞溅,许夜高亢的浑叫,没操一会就颤着身体射出精液。
小穴收缩的又快又紧,吸得两人都头皮发麻,李蝉吸了口气揉了揉许夜的阳茎,喘了口气,“这也没多大效果么……”,还是那么快,但考虑到许夜心情他没说清楚,即使许夜也听不到,也根本不在意。
“啊爽……穴心都快、烂了…………啊啊……”,许夜唔嗯一声咽下口水,忘我的瘫软下去,痴叫着骚话,“肏、死我……肏死、……”,有意配合下几乎没有断绝地撞在骚心,许夜已经很习惯泄身后被刺激穴心的濒死快感,撅着屁股迎着操干颤栗,几乎被操上了天。
三人激烈的做爱,没一刻湿穴就开始扑哧扑哧冒水,把草坪都沾湿一块,许夜眼前腾云驾雾般,身体却支撑不住的抖着,没一会便哭叫着尿了出来,一双修长白净的手捏着正放水的软物,放慢了速度肏干起来,少年立刻眼睛发酸,身体猛地一颤,受惊的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