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脖子好痛。
想叫却叫不出声,没有药效加持的承受,刚进入身体的真气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
“啊…………”,吃痛的哑声叫着,感觉身体里边只剩下血肉模糊。
要死。
许夜面孔扭曲地挣动,徒劳无功,脑袋还被撞得头晕眼花。
反抗不了就拒绝现实。
半个时辰后许夜面无表情双眼无神地望天,就像个被奸烂了的破布娃娃。
尖锐刺痛猛然从交合处传来。
“呃啊……”,沙哑低暗的喉咙不堪忍受地叫喊出声。
妈的妈的妈的。
痛。这种痛一下也就罢了,时间一久人都被折磨的神志不清,就和中原某些人家惩罚家中下人打板子似的。
可板子打在里面。
麻木隐痛的腿一阵摇晃,无力地垂下,快感已经不能掩盖真气的狂乱。
刑具猛地扯出,许夜已经没能耐反应了,心中不断乞求有人来救救他。
怪物抓着他小腿拖动,一阵飞快地景象转换,许夜吃痛地撞上矮几,腰差点没断,青紫的屁股汁水飞溅地磕在台阶上,怪物掰开两条腿,噗嗤噗嗤又插了起来。
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乞求。
怪物再次射精时来了个药师,小跑着抱着小罐。
许夜捂着脸浑身都在鸣叫着拒绝,肚子还是一点点胀了起来,他麻木的看向来人。
真尴尬。
不知道什么名。
长着张坚韧不拔的脸,又有些阴霾。
怪物发泄完暴躁的破坏起周遭的一切。
这青年赶紧挖了块脂膏往许夜惨不忍睹的身下抹。
这玩意有什么用。
许夜嘶哑道:“有药么?我之前吃的那种。”
青年呆住了。
“没有去问苏绘拿,有多少拿多少。”说完他就又无神地躺着。
“是。”这人低下头又跑了出去。
许夜躺在原地连合腿地力气都没有。
苏绘给了药,许夜如愿吃了,身上泛起热意,意识不清的混到结束。
在恩月阁的床幔中醒来,他才知道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身体不但跟被马车碾过一样,手都抬不起来。
身体恢复不过来,精神倒是很快清醒,缠红心经隐隐有了要突破到二层的意味。
“我这腿是怎么了?”许夜看着高高挂起的左腿,不住晃了晃,刺骨的痛意顿时传来。
腰也疼,脸也疼,脑仁也疼。
他不会破相了吧。
苏绘张了张嘴:“这,圣子腿断了得在床上多休息。”
许夜无语地躺着,可能是不知道在哪撞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接过苏绘抽着嘴角递来的镜子,许夜照了照,除了额角磕了点小伤,其他都一如既往。
“我身体不会没清理吧?”,腿间是摧残重灾区,许夜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连药师早就帮圣子清洁过了,现在正在外面熬药呢。”
连意华洗的。
“什么?”
许夜心中一颤,有些愤愤,“不会找人给我清理一下嘛!”
苏绘神色疑惑:“连药师担心得很,等我们的人来了,他都包扎完了。”
许夜心中叹气。
怎么能被连意华看到呢?
感觉有些失落。他还想……。
连意华已经端了药,推门进来了,仍是平和雅致的模样,苏绘四下打量了一圈,走了。
药很苦,许夜一口饮尽,咋舌地呼了口气。
“好苦……”,他皱起眉头,两眼无辜的看着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