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的掌掴她。
姜鸢被细细密密却不得解脱的快感折磨得难受,终于缴械投降:“不…不…”
“不打那做什么?”陆存梧不依不饶。
姜鸢顺他的意:“男女居室……”
陆存梧轻拍了她的脊背几下,道:“乖。”
他喝了酒,力度略有些不管不顾,姜鸢尽力舒展着身体承受男人大开大合的入侵。
性事漫长而酣畅,陆存梧甚至并了两指撬开姜鸢的唇齿,逼她同时吞吐他的手指。
姜鸢一晃一晃的顺从着,时不时呜咽求饶。
新年初一,皇帝有很多事要做。
张德喜进来侍奉陆存梧换冕服时,姜鸢连抬手的力气都已经没了。
“楼兰献了一人高的玉雕,朕瞧着有趣让人给你搬来了,做你的新年礼。”陆存梧言道,“好好歇着,朕这就去开笔祭天了。”
这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新年,陆存梧情场得意、神清气爽,于祖宗社稷、万邦来朝之中改年号为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