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孩子的不易,可她也没办法,对面的是她唯一的女儿,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温暖和希望。
“不用再说这些抱歉的话。”吴玉玲望着窗外的大雨,心里焦急,说的话却平静。
“你现在打电话过去,就说钱已经转好了,可以让蔓蔓回家了。”
谢诚电话打过去,那边过了很久才通。
按理说,谢显峰是已经收到到账短信了,不该过这么久不接电话。
三人坐在车里,雨水噼里啪啦拍着窗子,响声让人愈发忧心忡忡。
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妈的,那......那人不会把我们家蔓蔓......”大伯再也坐不住,开口就是脏话。
可考虑到吴玉玲的情绪,他又不敢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
“不会的。”吴玉玲声音沙哑但平静又执著。
“电话继续打,就打到他接为止。”
“玉玲,要我看......”大伯犹豫的看着吴玉玲,也无奈。
“不然咱们报警算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连蔓蔓的声音都没听到。你这小子也是的,”赵志杰是在忍不了,指责起谢诚:“最开始那人找你勒索的时候你就该报警的啊,是不是因为他是你爸你就不忍心啊,就算他是你爸,能对亲儿子做这种事那他也是个禽兽。现在好了,连累到我家蔓蔓。你知不知道,蔓蔓小时候父亲就不在了,这么多年,她们母女两人相依为命,有多不容易。反正你年纪小,跟你说你也是体会不到。我就这么跟你说,要是我们家蔓蔓有个什么事,甭说你那个爸,你也跑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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