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给我!”昏了头般不断重复着,甚至为了让肉棒不要戏耍直接进入身体脱口而出平日能令他羞愤欲死吗,绝对不会出口的话。
“要你的肉棒进来,给衡儿止痒……快点……衡儿快痒死了……”说罢圆乎乎的屁股翘得更高。
元德帝闻言并不急于行动,他想要看到这发情小兽的更多失态。
“那你告诉我,现在要上你的是谁?是皇父,还是严肇?”
薄唇吐出一声高过一声极具诱惑力的呻吟,慕衡大力摇着头,几乎自暴自弃尖利恳求又带着威胁,“不知道!不管是皇父还是严肇,只要谁能给我止痒,就算是……”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来,他慢慢转过头,即使遮住双眼,看起来也像正盯着元德帝看。
“……就算是大街上的乞丐,只要他能干得衡儿爽了,什么人都行!”
元德帝瞬间大怒,一巴掌把慕衡的脸扇到偏向一边。他怒火蒸腾得他双目通红,其实不只是怒火,当听到慕衡的那番话,鹿血催化的下身胀得更硬,一种冲动就快冲破胸膛。
元德帝知道自己所有不正常的反应都是慕衡所带来的,矛盾的心情只会叫他口不择言。
“贱人!早知你如此自甘堕落,当初就不该把你从宗正府放出来!连乞丐都能上你,果然是个淫贱货色!”说完压下心头的那丝怜香惜玉,挺起肉棒进入肉洞里。
青筋虬结棒身裹挟万钧力道将媚肉碾磨至鲜红将欲滴血,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点抽搐红红的嫩肉,接着又在下一次顶入中重新插回去。
他用力捏紧慕衡的腰侧,弓起有力的腰背,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又快又狠直直往肉穴里捅,直把身下的慕衡插得叫声连连,痛苦中充满欢愉。忍不住咬住手臂制止声音发出,只不过是让哼出的呜咽在狂乱扭动的身体凸显下变得愈发淫媚。
“啊~啊~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干吧…干死衡儿吧…衡儿不要当皇子…不要当王爷……只要你把衡儿弄爽了,衡儿就做你的奴隶嗯啊啊啊啊啊啊……”笔直修长的双腿随着吐露的淫声浪语用力夹紧元德帝的腰,臀部不断上挺,穴里淫水直流,媚肉汹涌着裹挟肉棒往内,千万张小嘴亲似的誓要把元德帝的精液给榨出来。
“骚货!骚货!”听到慕衡不知廉耻的堕落叫喊,元德帝愤怒又兴奋,热血涌向抽插如风的肉棒。
肉棒随之胀得更大的同时,本就很长的棒身又突然往前伸长一节,一下把慕衡噎得前面挺立的性器吐出精来。
“啊啊啊啊啊好长……太长了…你的东西怎么这么长啊…衡儿…衡儿的肚子要被顶破了……呜呜呜呜……可是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再用力一点……肏死衡儿吧……”慕衡害怕似的抚上被干出清晰肉棒形状的平坦小腹,身体往后缩了缩,紧插在穴里享受嫩肉抚慰的肉棒露出染上粘液亮晶晶的根部,两颗连接的囊袋鼓胀着,能够看见里面的筋络开始加速收缩。
一股热流从紫黑肉棒顶端的孔中直直喷射而出,热情成一道直直的白线射在泥泞发麻的肉壁上,酥麻感迅速从尾椎上涌,慕衡绷直脚背两腿死死夹住元德帝的要,前面性器又吐出一股白精。
他头发散乱汗湿贴在脸上,伴随肉棒在体内射精的节奏喉咙里一下一下哽着声,腰带下的眼神涣散,只会抬高下身化作只为承接精液灌溉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