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破了?”打扮成熟妖艳的女人对坐在傅宇昂对面脸都青了的林萱视而不见,一来就靠在傅宇昂身上,手指不安分的拨弄他柔软的黑发,关切问。
傅宇昂后背全都是汗,偏偏面上不能有丝毫慌张,镇定的飞快将女人的手指拿走,抬头疑惑道:“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认错人啦。”
好好一顿饭吃的不安生,现在还来了个言语间表现得跟傅宇昂很熟的女人。林萱怒不可遏,手指紧紧攥住筷子,一看傅宇昂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瞬间又对自己无端怀疑傅宇昂在外面拈花惹草而自咎。
“怎么会呢,你长那么帅我怎么会认错呢。”女人喋喋不休的纠缠令傅宇昂头都大了,一边担心自己的工作露馅,一边分心到林萱那边怕她生气。正在焦头烂额之际,一人来到女人耳边低语几句,就见转瞬间女人脸色变了几变,接着立马嘴上说抱歉认错人,然后匆匆离开。
傅宇昂纳闷女人怎么突然走了,刚松了口气,瞟了眼传话的人,登时愣在原地。
这个人是他更不想见的,A先生的保镖之一。
他的出现就说明A先生也在这里。
晴天霹雳,傅宇昂只觉自己水逆,什么烂事都搅合在一起。
似是有感应般,他随意朝一个方向晃眼看去,正好看见由玻璃围城,外侧是各种半人高的鲜花绿叶围成屏障的包厢。
一人正站在里面对他似笑非笑,依旧是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那人盯着他,没做别的动作,可傅宇昂知道,此刻的他必须过去。
A先生。
傅宇昂俯下身低声对林萱说:“萱萱你先吃吧,我要离开一会儿。”
林萱不解,“宇昂你要去哪?”
傅宇昂没有回答,林萱亲眼看到傅宇昂绕过几张桌子,高挑的身影消失在突然聚拢的人群中,因此她并没有看到傅宇昂其实走进了包厢。
“A先生。”傅宇昂垂下眼微微弯腰算是打招呼。
A先生坐在正中的座位上轻轻抿着一口酒,百无聊赖的看手下发来的林萱的照片,随意感叹道:“你的女朋友长得还挺不赖的嘛。”他啧了一声,笑着看向傅宇昂,仔细打量他一眼摇头道:“不知道和你相比,她的味道怎么样?”
傅宇昂握紧拳头,要不是额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一定忍不住一拳揍扁A先生的鼻子。“你答应过我不碰我身边的人!”喉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怒喝,傅宇昂沉声警告。
“难说,什么人会跟钱过不去呢?”A先生好整以暇,微抬下巴指指身边的位置,甩出一句轻飘飘的话,“你倒是清高,不也为了钱卖身?”
“我……”傅宇昂很想出言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卡里那么多钱,除了醒来那天内心酸楚痛苦之外,这么多天过去,有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些钱是他理应得的。
一见傅宇昂定在原地不弄挪动步,A先生皱眉,“翅膀又硬了?”
强忍着想冲出去的羞愤和难堪,傅宇昂艰难坐到A先生身边,后者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肩,将酒杯里剩余的酒一滴不剩灌给他。
高度数的酒精滚过喉管,傅宇昂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挣扎着呛咳起来。
浓密的眼睫挂满呛出的泪,眼角飞快染上一抹浅浅的红晕,清明的眼神被迅速上头的酒气蒸腾的朦胧,此时的他就如一件易碎的瓷器,动人心魄,美得惊人。
A先生专心欣赏着,低低的笑了,又满上一杯酒道:“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看,当然,你那副小豹子张牙舞爪的样子也不错。”
手指扳住傅宇昂的下巴,覆上的吻根本不像说的话那般轻柔,充满了掠夺的狂热和霸道。
就像A先生说过的话,他想让傅宇昂怎样就怎样,没有他的允许,傅宇昂甚至连呼吸都不能。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