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剑术,阿兄,大不了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我也要带你走。”
傅光祈温柔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拒绝了她:“别傻了,你不能对这些人出手对不对,阿兄也不知道对你有什么坏处,我快不行了,等你走了,替我去阿爹阿娘坟前埋个衣冠冢,可好?”
她被几个狱卒一路哭喊着带离出去,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浑浑噩噩。
那日她来书院门口见阿兄,但她满心都是顾清澜,根本没注意到阿兄那件白布破袍子其实根本不是白色,那是在家时她为他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他洗到发白了还在穿的袍子。
她强睁着自己哭得早已通红的双眼,奇怪的是已经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了,去找顾清澜,他一定有办法的。
她把腿就要跑,被一个男子挡下。
正是哥哥的同窗,今年的新科状元。
“是要去找你的夫君吗?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她踉踉跄跄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手心被一颗颗棱角分明的石子擦出一道道血痕。
纪希向她伸出手。
她没有接过,只听见上方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夫君做了什么,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与我并列第一的那位确实是偷了你阿兄的卷子,但人家可是太尉之子,你的好夫君不是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番。”
“啊。”他又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对她说道,“明天不用去刑场了,刚刚你阿兄已于狱中自尽了。”
“你要知道他的死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丞相、太尉又怎会联手?光祈兄屈死狱中,受了多少刑罚,只有死人的嘴才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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