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找个道侣,干脆直接告诉本尊他只想娶魔修女子得了。”
“本尊还试图劝他来着,天下那么多女子,他何必等一个还在娘胎里的,多少有点道德问题,再后来他居然在我眼前消失了,”夜非渊摇头:“一般只有会折寿的保命法术才能做到凭空消失,本尊寻思着就是嫌本尊聒噪到也用不着拿命表达,没想到此次一别竟是二十载。”
这是江羡云第二次破天荒从夜非渊眼里看到悲伤,接下来发生的事绝对不简单。
夜非渊自嘲道:“大概这是你第一次没从本尊身上闻出酒气,反正上次也被谢盛辰那个小子给看见了,本尊懒得再喝到找不着北。”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江羡云本就不习惯没了嚣张气焰的夜非渊,此刻亲眼见到他身上溢出魔气更是惊叫出声:“你!”
夜非渊黯然神伤:“本尊被人诅咒了,每日过了辰时,修为就会被魔气污染,那酒是本尊根据多年对邪术的研究特制的,就是为了遮掩住邪气,讽刺吧,万灵宗身为匡扶正道的第一宗门,它的创立者却浑身冒着魔气。”
不待江羡云问他缘由,夜非渊就自己招了:“你是本尊座下第三个弟子。”
不久前还在和夜非渊呛声的苏沐登时责怪起了另一个人:“我不会承认这个师弟,他就是个白眼狼,当初说自己无父无母,师尊好心收留他,可他却做出那等令人不齿之事。”
江羡云越听越懵,事情的走向离她爹越来越远了,真难以想象夜非渊竟也会做些好事。
“本尊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杀了他的家人,他亦是用邪术诅咒了本尊,本尊和他早已恩断义绝,此人不提也罢,多亏了他,本尊大病一场,心魔横生,甚至专门去魔域向当年救下本尊的人求助,结果还真让本尊见到了他,他身边已有了佳人相伴,正是魔尊的独女江桃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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