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可惜没见到你俩大打出手的场景。”
夜非渊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遗憾。
江羡云快要被气到吐血, 你还想大打出手,分明是想看她被谢盛辰单虐。
“你没按我说的做吧?”夜非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严肃地盯着江羡云:“我说过让你重新认识你的被动体质。”
“我...”江羡云闻言一愣,她以为收徒那天夜非渊说的不过是套话, 结果却是认真的?
“弟子愚钝, 请师祖,哦不,师尊明示。”江羡云在心里腹诽, 他什么意思?若自己重新认识了被动体质甚至可以与谢盛辰一战?太抬举她了吧, 法术没了她可是照样被对方拿剑追着砍。
“看来你都没当回事, 也罢,再让你轻松一段时间,出来时间太长了, 回去喝酒喽。”
夜非渊没有正面回答江羡云的问题, 比试途中他注意到谢盛辰思索了好一会儿,可见是注意到了那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夜非渊最后的话让场上两个人不寒而栗, 莫非宗门接下来会让江羡云不轻松?
二人回到台下, 苏瑶第一时间去查看江羡云的脖颈, 她心疼得不行。
见师姐像老母亲一样不放心地瞧了又瞧,江羡云既感动,又有些小无奈:“师姐,我真没事。”
“没事就好。”苏瑶松了一口气,其实谢师弟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夜非渊制定了那样的规则。
但许言清不是这么想的,他意味深长地对谢盛辰说:“大佬举剑时还真是干脆利落。”
他瞧得真切,尽管喜欢江羡云,但谢盛辰当时都不带犹豫的,看来是个将输赢和名声看得很重的人,若是和这样的人结为道侣,有朝一日面对利益冲突时,他真的会坚定地选择另一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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