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脚,顺势的直接将腿扛在自己的肩上,撑着手臂挺着胯骨控制的阴茎死命的向那层阻碍钻凿起来,这处像极了女人的子宫颈,但是却又比它柔软一些。张礼出死命的将阴茎往穴内塞,龟头左右研磨的钻凿着阻碍,齐景公感受着下身一下一下猛烈的刺激,手不由自主的摸到张礼出窄窄的胯骨旁,想要阻止他顶撞得动作,但却是让自己更加剧烈的晃动身体,“嗯…不准顶了,你给我…啊…好好插……这么折磨人……算是什么…嗯啊……寡人要治你的罪!嗯…哈……”齐景公看自己无法阻止身上的人的动作,便放弃似的躺了回去,无意识的扭动身体恨恨地一边呻吟,一边红着脸怒斥着。
“君上治罪便治吧,嗯…干这一次,臣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哦~你的小嘴里的那张小嘴好像被臣顶的松了一点,嗯……好爽,君上放松一点,臣要用全倍的力气了!”张礼出喘着粗气将整个整个身体压了下来,猛烈而迅速的顶着小穴深处那个被自己凿得微微松动的小嘴,他只感觉那小嘴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涓涓的液体慢慢的留到自己龟头的马眼上,张礼出微微愣了一下,将阴茎猛地往里一送,“啊啊啊啊!被干开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