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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已经被养废了,不想要重新开始的机会,只好任由他们在怀念从前的富足中继续堕落了。

    对比郭长海,傅景阳遇到的豁出去的人更难缠,他不仅不想要脸,连命好像也不在乎了。

    咖啡馆谈话之后,他又给韩子君打过几次电话,那人要么不接,要么语气不耐,话都不想跟他多说,见面更不可能。对待他发去的利弊分析,补偿条件,只有两个字回复:免谈。

    难道他不知道只要自己把这事儿捅到父母面前,他现有的一切都会被马上收回,他的新项目会遭遇撤资,他的俱乐部会办不下去,他旗下的拳手再也参加不了比赛吗?甚至可能……在没有送出证据之前,他人就没了。毁掉一个人的办法太多,他怎么敢跟他的父母,跟傅家斗!

    傅景阳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了,原来他也认为韩子君一旦爆料,必定会遭到报复。傅家没有错,有错也不能认错,谁想与傅家为敌,就要做好被毁掉的准备。

    韩子君自始至终没说过他要拿那些证据做什么文章,可是傅景阳让他不要干傻事的时候,他没有否认。所以,他就是豁出去了,现在不干,总有一天会干。

    站在傅家人的立场上,傅景阳应该把此事告知父母,尽快解决韩子君,扼杀危机于苗头中。可是他一天没有说,一周没有说,一个月还是没有说,回家吃饭的时候,好几次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下。

    也许是因为他提起郁薇,看清了慈爱温柔的母亲眼中闪过的鄙夷和尖刻恨意;也许是因为他用玩笑语气说出四婶所言,父母二人忽然异样的脸色。在他追问细节时,父亲不耐烦地训斥了他,而母亲却在冷笑,看父亲的眼神像在看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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