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悠然看着满街卖胭脂水粉、花花草草的摊子,调侃:“郡公是想让我在这里打听打听鸭货价钱呢,还是比对比对同行竞品?”
“伶牙俐齿。”赵惟谨转手摘了一支嫩黄的迎春花簪到她发间,“幸好还有几分好容颜,不然哪个敢娶?”
林悠然脑门一热,脱口而出:“谁知道是哪个傻子呀!”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拎着裙摆跑走了。
赵惟谨丢给摊主一串铜钱,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长长的一条街,高高地挂着两串花灯。街上都是年轻男女,一个个红着小脸,眉目传情。林悠然和赵惟谨混在其中,竟是半点都不违和。
林悠然一打听才知道,今日恰逢花朝节,官府专门划出这条街让未婚的郎君娘子们相看。
若有郎君看中了小娘子,便送上一支鲜花,小娘子若也对郎君有意,便回赠一条香帕,若无意只需躲到小姐妹身后,人家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林悠然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吃瓜群众,瞧见这对成了,不由露出姨母笑,那个郎君被拒绝了,真心实意替对方惋惜。
殊不知,她亦成了旁人眼中的风景。
这不,一个年轻俊美的郎君拦在前面,风度翩翩地行了一礼,温声问:“敢问娘子,是心仪迎春,还是更喜腊梅?”
“不劳费心,已经有了。”不待林悠然回答,赵惟谨便走过来,扶了扶林悠然头上的迎春花枝。
对方笑笑,体面地执了执手,转身离开。
“多谢啦!”满街的花灯,映得小娘子面颊红扑扑的。
“知道就好。”赵惟谨毫不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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