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生活方式都不能自己做主,还有什么是可以掌控的?
那些指责她的人,那些迫使她放弃“自私”、负起责任的人,能替她承受选择错误带来的一切不良后果吗?
赵惟谨没有评价她,只是很心疼。
他不知道林悠然从前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种“知天命”般通透却又悲观的想法。
就在一年之前,他比林悠然还觉得生活无趣,是因为有了她,他才在这生无可恋的世间捕获到值得珍惜的点点滴滴。
说到底,是他还不够好,不足以打动她。
赵惟谨轻轻地摸了摸林悠然的发顶,声线低沉而温柔:“不急,我可以等,等到你觉得即便未来有风险也愿意去尝试的那天。”
林悠然低声道:“我若一直不愿意呢?”
赵惟谨轻笑:“你以为我只会原地等待,什么都不做吗?”
莫明的,林悠然竟有了一丝期待。
***
过完年,有足足一个月的日子可消磨。食肆和成衣铺都歇了工,乡民们走亲访友,日日都有好酒好菜吃。
直到二月二,铺面工坊才重新开张营业。
恰在这日,官家赵恒赏赐的匾额到了,是由皇城司的中贵人一路敲锣打鼓送到南山村的。
食肆这边一早收到消息,大伙十分重视,热热闹闹地摆了香案,挂上红绸,激动又忐忑地等着朝廷的恩典。
林悠然到底是现代人,对皇家和官吏的敬畏没有那么重。只是看着大伙兴奋的模样,自己心里也不由激动起来。
她特意换了身新衣裳,惊喜梳洗一番,还借了柳福娘的粉饼和胭脂画了个淡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