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惹了无数猜忌,如若大年三十的时候还不能出席,在云皇跟边尽孝,那么他这个太子怕是也当到头了。
和众人道了别,秦玉函率先上了马车,云子轩捏了捏小洋和小柱子的脸,满是不舍。这些日子,因为小宇的关系,他没少和两个孩子打在一起,平日里觉得两个小子太闹腾,可真要走了却觉得有些不舍,就连一旁的小洋原本是不待见秦玉函他们的,可是知道他们要走了,心中却奇怪的升起了不舍之情。
最后上车的云谦墨却是看向了小宇,他知道小宇不愿再回到京城,他亦不想勉强,就像小宇自己说的,云皇之所以让他为宇文晟澄清,不过是算准了宇文晟不可能活着,若是还活着,就凭着他在那些退出兵戎生涯的旧部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只要一声召唤,就可再次集结一支虎狼之师。
云皇,他不会放心,更不会允许!
无疑,杏花村的生活,才是他目前最好的归属。
马车临行前,云谦墨扫过黎花枝众人,嘴角又拾起了他一惯风华绝代的微笑,只是这次的笑,却是发至内心,风眼中满是诚意。
“谢谢——”
云谦墨说完,便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在马车离开杏花村的时候,云谦墨透过
侧面的窗帘,看到站在村口的黎花枝和文洋,还有挥着手小宇和那两个孩子,他的嘴角,是满足的微笑。
或许,不需要等待多久,就有人能在提起他的时候,一样只是单纯的开心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