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绣一脚踩进去听见这话,当时又给整糊涂了。
咋的?
她就是去了一趟县城医院,陈玉琴又和聂大娘打上了?
再看那询问的地方,陈玉琴不肯承认她动了手,可聂大娘额头破了好大一块,还在往下淌血。
“当时现场就你们两个人在,你说没打她,难道这位老人家还能是自己动手打自己?”
陈玉琴急的坐都坐不住,“公安同志,我真的没打人,”
聂大娘一口咬定,“就是你打我,你欺负我孙女,我气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对我动手。”
王绣不明白情况,看邹周和贺村长都在旁边,她凑过去,小声问自家男人,“老贺,这……是咋了?”
贺村长也糊涂,他赶回村里也没看见什么不是。
邹周也摇头,当时聂大娘说有话要单独和陈玉琴谈,把她们都支开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瞧见。
还是聂大娘先看见王绣回来了,额角一块都是血,她反而拉着王绣,“你咋也回来了,尔禾咋样了?”
王绣道:“正要和你说这事,去县城医院检查了,尔禾怀的是双胞胎,人没大碍,就是需要住院观察一下。”
聂大娘一愣,“尔禾怀了双胞胎?”
“是啊,双胞胎,两个。”王绣大声说,高兴当然是高兴的。
陈玉琴就在旁边显然也听见了,一时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
而聂大娘看着陈玉琴,越发坚定了不能再让她祸害孙女的念头。
双胞胎就更危险了,一旦发生什么意外,那就是三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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