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嫌弃的,只不过这毛衣穿孔的位置着实尴尬,到时候穿在身上脱下来一看一个洞,那不尴尬。
所以第二天苏尔禾找了李西帮忙修补。
“袖子可以拆了重新织长一些,至于这个洞的话,”李西想了想,“尔禾姐,不如咱们给它缝个花样上去吧。”
苏尔禾倒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不过问题是缝个什么。
“禾苗吧,尔禾姐,你名字里有个禾字,就绣一棵禾苗怎么样。”
“成!”
李西就在纸板上苗了样子,让苏尔禾照着纸上的花样绣,到时候再把禾苗补到那个洞的位置。
看着禾苗画的有模有样的,“李西,你以前学过画画?”
李西摇头,“没学过,就是上学的时候在画图课上学的,至于缝衣服则是以前妈妈在的时候我跟妈妈学过几年。”
那倒是有一双很灵巧的手。
苏尔禾又细细打量李西,是个很清秀的姑娘,皮肤满白,性格也不错。
唯一的遗憾就是腿不方便。
“你这门手艺倒是不错。”
李西捏着针线,笑的惨淡,“那也没什么用,会做衣服的人多了,而且我又不能下地干重活,只会这个有什么用。”
不能挣工分就分不到多少钱和粮,都靠哥哥李东一个人,她就是个拖累,就因为她,李东也19了,寻常这个年纪该有人上门说亲,可他们家媒婆都不愿意来,都怪家里穷,她又是个累赘。
“谁说没用,”苏尔禾刚说完话,瞥见外边一个人影。
朱杏出现在外边,要说朱杏倒是闷不作声好久,上回那事被她爹妈打的特别惨,但到底朱父朱母也不敢真的下死手,儿子的婚事还指着朱杏,所以朱杏低调了一阵又开始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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