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人家祖上立功表现牺牲来的,也是人家应该得到的待遇。
苏尔禾就不去想这些了。
“妈,”突然想起来个要紧的事,苏尔禾一把拉住苏母。
苏母吓了一跳,“咋了?”
“猪,猪。”
“什么猪?”苏母没跟上女儿的步调。
“野猪,刚刚队里抓回来的野猪在哪?”
反正挨骂也挨了,不能耽误她办正事,没准野猪刚杀好,她现在过去还能蹭上一蹭。
“你这丫头倒是心大,被人骂成那样还有心思惦记野猪,野猪在晒谷场那,贺村长说了给每家每户分肉吃……哎,你去哪,肉会分到家里,你跑啥?”
苏尔禾一阵风似的跑到晒谷场。
贺村长和贺铮也在这边,看见苏尔禾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贺村长也觉得奇怪了。
“尔禾,你跑什么?”
苏尔禾大口喘气,瞥见晒谷场这边都是几个男人在,就她一个姑娘冒冒失失的跑来,这会大家都看着她,飞快直起身体,大喘了两口气。
“哦,我之前没见过野猪,好奇,所以想来看看。”
“苏尔禾,我发现你对什么都好奇呢。”
贺铮看着她,只差没说就对他不好奇。
苏尔禾大大方方一笑,“是啊,之前一直在城里,对乡下不熟悉,所以什么都好奇,毕竟要多看多做,不然以后什么都不会,也养不活自己,那就太丢人了。”
半真半假的话,不过这话显然说到别人心坎里去了。
“说的不错,妇女同志能顶半边天,我看苏尔禾同志很有觉悟,你在旁边看着吧。”同村另一个叔叔说。
其实这时候猪已经宰好了,野猪皮特别厚,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弄好,这会几个人商量着怎么把野猪分割,然后每家每户分肉,贺村长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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