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赵琮,同时要扭着身子逃开。
贴体厮磨,封彦忽地来了这麽一个动作,赵琮原本能压住的邪火,在某处忽地被蹭了一下後,压不住了,直接起了反应。
封彦轻喘着气,唇舌乍分的时候,他也感受到了。一双还带着水气的眼有些懵,也有些慌乱。赵琮低喝了一句别动,封彦立刻不再动了。
「阿彦……」低喃了一句,额抵着额,气息交融。「阿彦、阿彦……」轻声低语,嗓音沉哑,堪比在耳边直接炸开。
封彦颤了下,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唇,有些艰难地嗯了一声,也跟着唤了一声:「阿琮……」
带了点鼻音,有些软。赵琮安抚他似的轻轻蹭吻了一下封彦的双唇,「刚才咬疼你了吗?」
「……有点。」
赵琮拉着封彦起身後,深呼吸了几次,这才有些疼惜地伸指轻抚过封彦的唇,低声道没出血,但有印子。封彦也只是微笑着任他施为,赵琮把人抱进怀里,低低地道着歉。封彦笑了,安抚他似的摩娑了下赵琮的後脑勺。
「下回可别那麽凶了。」封彦一双眼还没完全聚焦,「你这样会让我有点怕。」
「好,我知道了。」赵琮亲昵地以指刮了刮封彦的鼻尖,「晚饭还是你来?」
「嗯。放在角落的那个醉虾也应该差不多入味,再做两三道就可以了。还是你有想吃的?」封彦藉由赵琮的手下床站好,顺手帮忙理了理赵琮的衣服。
虽然说,赵琮还是没给叶大表哥好脸色看,但还是很客气的敬了酒。封彦亲手剥了几只醉虾给赵琮,赵琮吃了之後不停的赞美。翻来覆去也就三句话能概括:好吃,真好吃,真特麽的好吃。
赵琮後来制止了封彦继续剥虾,改由他来剥给封彦吃。有五个人,这虾子很快就被吃光了。当然,大家都对封彦的手艺赞不绝口。
叶承轩则是惊艳自家表弟竟有如此好的手艺,叹道:「果然入股不亏!你京城的天香酒楼愿不愿意让我也加入?」
「大表哥,您在辅东,它在京城,除非您住得近点。」封彦笑道。「日後沂城的这家开起来也不会差的,所以人的把关,得交给您了。为了您的胃着想,您可得帮着掌掌眼。」
「这个好说。」叶承轩心满意足地回答。「话又说回来,阿彦,你还能变出什麽样的虾子料理法?毕竟沂城这边鱼虾螃蟹之类的多了去了。」
「今天还买了一些大贝,过几天再处理。」封彦说道。「今天表哥喝的酒,可不是这里的酒坊做的,是我特别带来的,说说感想?」
叶承轩说他也不是很懂,不过就是觉得很香,不怎麽呛人,很特别,会很想多喝一些。封彦点点头说他明白了。
赵琮送自家大哥大嫂回去时,脸上明显有些闷闷不乐。赵真瞥去一眼,牵起自家爱妻的手,说让她先上马车,他要跟赵琮交代几句。
「大哥?」
「没事乱吃什麽飞醋。」赵真双手负後,睨去一眼後说道。
「你也……看出来啦?」赵琮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信他?」斜瞄一眼。
「没有的事!」赵琮连连摆手。
「他心里只有你,你还担心什麽?就一个亲戚,你都受不了。」赵真伸手屈指敲了赵琮脑门一个爆栗,不意外的听到一声嗷。
「之前告诉你,追媳妇不能太要脸。可你追到手了,更不能要脸。媳妇是娶来疼的,明白不?」
「这我知道,可看到他也对一个很久不见的亲戚能笑得那麽好看我就有点酸……」
「这我没办法,你自己要调整。只是,别让阿彦难做人。」赵真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了句走了,便迳自走向马车,跟爱妻说私密话去了。
当晚,两人就一如往常的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