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来的夫婿。」封彦侧首轻咳一声,显而易见的有些不好意思。
「小的林二,见过赵小将军。」林二倒也没有任何的疑义,依然笑意满满的对着赵琮行了个礼。身後的人倒是有些小声的议论着,赵琮瞥去一眼,也就安静了。
指尖搓了搓下颌,一些想法很快的闪过脑海,赵琮开口道:「先让阿彦去休息吧,坐了那麽久的车,不累也渴了。周一啊,麻烦你去打点一下。」赵琮对着身後的周一说了。
「是。」周一倒也听话,上前找林二讲话去了。封彦清俊的眉眼的确是有着可见的倦意,赵琮这点倒是没说错。封彦跟着前面的人走时,低声对赵琮开口了。
「你有什麽想法?」
「被你看出来了?」赵琮面上不显,只是环视着四周的景色。「这里倒是清幽,挺适合来这里放松一会的。」
「後面靠山的地方还有一片竹林,说不定有笋子可挖。要真有,我亲手做个烤嫩笋给你嚐嚐?」封彦轻呵一声。
「好啊,求之不得!」赵琮笑道。随即压低了声音:「我让暗卫们先过来了,晚点听听他们的汇报再看看。」
「嗯。你倒是仔细。」封彦唇角噙着一抹笑,瞥了赵琮一眼。赵琮被他那瞥过来的一眼给勾得想把人扯过来抱着亲,笑了一声後说了句你别勾我。
「谁勾你了?」封彦不动声色的回击。「明明你自己这里装了一堆不该有的废料!」
好的嘛,既然都戳破了,含蓄什麽的通通见鬼去吧!封彦心想。斗嘴谁还不会了?你个古代男斗得了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吗?哼!
看封彦指了指太阳穴,有点人身攻击的意味,赵琮反倒乐了。正所谓适当的嘴仗是情趣,他可以接受的。更何况,封彦是自己喜欢的人,让着点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还是明媒正娶,会记进族谱的正室呢!
他还记得,之前在西北大营时,看着一些大老粗们拿着所谓的家书,一个劲的看,笑得一脸狰狞却还是仔仔细细的把那些纸张收得齐齐整整,边边角角都舍不得摺到一样。
就更别提所谓的赌物思人。一场大厮杀结束後,存活下来的人继续看着几张纸或是一个物件发呆,没活着的,那些个东西都放在他案头。他得把这些东西让人带回去还给那人的家人,然後讲一句节哀。
他能做的,就是帮忙注意着不要让这些所谓的未亡人或是没了爹的孩子生活过日子什麽的不要太苦。生离死别,看多了,麻木是麻木,但还是能让他在心里没有任何挂念的人时,有着几分不畏死的悍勇。
如今,一瞬间,他似乎懂得,什麽是软肋。那些人的执念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喜欢上封彦的时候,他就懂了。
来到休息的房间里,还在看着看起来布置得不算太糟的环境时,一杯茶来到他眼下。还冒着一丝热气。指节莹白却是吸人眼球,好看得紧。那指节捏着简单的深色陶杯,嗓音温润好听。
「喝杯热茶解解乏。」
一瞬间从千丝万缕的思绪里抽出,接过茶杯,吹了吹後轻轻的抿一口。茶水微涩微苦,却在入喉後慢慢的泛起了清香的甘甜。
「这茶不错。」赞了一声後赵琮看向封彦,「等会有打算做什麽吗?」
「查帐什麽的,明天才能进行。今日先是听取他们上报的一些事,再怎样也得要晚膳後了。」封彦心想,就算坐马车也是累得够呛。他身体比之一开始来的时候好了不少,然而跟一般人比还是嫌弱些的。
周一拿了一些物什敲了下房门,封彦让他进来。周一拿来的是炭盆跟手炉,说道:「在入夏之前,少爷还是多加注意的好,免得贺老又要跳脚了。」
赵琮笑了出来,看着周一把被子什麽的弄好,问了句:「赵三公子您要跟少爷一起歇息的话我再多拿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