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情况好像来不及拿过来。」封彦歉然一笑。「改日再去贵府亲自送上。」
赵琮瞧了瞧仍然带点病态苍白的封彦,正色道:「封大少爷落水後的病痛,可有好些了?」
「刚好没多久。」封彦轻笑。
「脸色看起来还不是很好……可需要御医?」赵琮问道。
「家里有常驻的府医,足矣。多谢赵三公子的关心。」封彦笑意不减。
赵琮想起这位封大少爷是体弱多病的。既如此,在这三九寒天里被推落水里,那真的是几乎能要他的命。想必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救回来的吧?也难怪个性跟他手里的情报不一样了。
可是现在这个性,反而比较讨喜。怎麽说呢?原本的他,在赵琮理解起来,就像一抹了一层灰的画作。现在的封彦,则是抹去那层灰,显得浓墨重彩,清亮不少,看起来也终於有些人气。
赵琮跟封彦又聊了会,封彦问了下现在的时辰,便说他出来也好一阵子了,还得搞定酒楼掌柜跟帐目的事,得先回去。於是赵琮便提供了几个人选,说这是他大哥提拨出来的一把手,可以先借给他顶一阵子。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就麻烦赵三公子了。」封彦想了想,他一时也想不到好的人选,於是便先谢过赵琮的帮忙。
丁楠则是一脸饶富兴趣的看着他俩互动。送走了封彦後,丁楠说道:「欸,老大,我怎麽有种你好像对这位少爷有好感的样子啊?不太像走交朋友的路线呐!还把你大哥的那几个一把手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我自会跟我大哥交代。更何况,这事大哥也是准了的。」赵琮仰首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说道。「如果可以,跟封彦联姻,对咱们西北大营有极大的帮助。」
「怎麽说?」丁楠听出兴趣来了。
「咱们的西北大营,最缺什麽?」赵琮伸指虚点丁楠,要他动脑。
丁楠抓耳挠腮了好一会,摇头。赵琮忿其不争地将手里的花生米朝丁楠的额头扔去,听到丁楠嗷了一声後说道:「缺冬衣,缺粮,而你呢,就是缺心眼!」此语理所当然的引来了丁楠的不满。
「少爷!」周一又唤了一声,封彦这才从不断飞转的思绪里回过神,嗯了一声。
「少爷,您说,这赵三公子会不会太过热情了点?」周一说道。
「你也这麽觉得?」封彦轻轻一笑。「我觉得他接近我是有目的的。而且,想让我欠下更多的人情债。」
「那他到底想干嘛呢?」周一有些好奇。
「不为财,那就是为人了。」封彦呵了一声。「大概是,为了我。」封彦思考了一会,说道。
皇权吗?应该不是。感觉他们虽然是镇守边境的人,手握兵权。然而,宫里的配置,他们都没有沾边。如果要巩固权位,兵权也是要的。
封彦揉了揉眉心,心想他果然不适合思考这些太艰深的东西。光是处理三家店的帐目跟人事问题就够他累的了,哪还能再分心思去想这些?
可是,赵琮一开始救了自己,绝不会是特意的。而是无意间有了这麽一个切入口,所以才能这麽顺利的堂而皇之接近自己。然而目前为止,赵琮的所有行动,都符合所谓的情理。所以封彦有些烦恼。万一赵琮真的提了什麽条件,自己真的会处於劣势。
再者,赵琮的帮忙,他也不好拒绝。若是不论有意的接近,封彦觉得赵琮也是挺不错的一个对象。只是,娶男子为妻,这事……他家里人不一定会赞成的吧?
「少爷,赵三公子派的人过来了,是一位姓方的大叔。要让他过来书房这吗?」
封彦摇头,说:「让他去正厅,再沏上一壶好茶。别慢待了人家,我一会就过去。」
周一应声,立刻去办。请一旁待命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