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肉柱。
细腰早已软倒,酥胸在胸膛前随着动作挤压滑动。
动作不快,快感却不减,两人都在欲海中浮浮沉沉,夏若听着怀中人的轻吟,知道她已经适应孽根的尺寸,终于在一次后撤后,全根没入。
不管抽插多少次,下一次还是快意汹涌,在累积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后,他按着软腰更贴近自己,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深处。
情事对于食髓知味的少年来说,根本不会疲惫,只是点燃血液的炸药,一夜未眠的劳作在他脸上留下的只是眼角眉梢的笑意,直到他想起来要当值。
他本来是不用当劳什子侍卫的,可红大姐欺负他是谷中最小,又还没挂牌正式成为杀手,日常只管吃喝,不管零花。唉,这次出谷,狗崽要糕点,小花要头绳……一分钱难倒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