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香玉叹了一口气:“你若是能明白如何今日会成为众之矢的!我若早知道郑如玉是这样的少夫人,自然今日也不会中了她的算计!”
红儿一下站起来,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香玉夫人:“夫人的意思是少夫人竟如此歹毒?”
李香玉摇摇头:“不是郑如玉歹毒!只是她想借我之手让公子休妻!我万万没有想到向来聪明睿智的公子,今日为何会如此冲动当着众人宠妾灭妻!看来,我们主仆命不久矣!”
红儿一下跌坐在地上痛哭起来:“都是红儿不好连累了香玉夫人!奴婢知道,今日奴婢对少夫人的确有些不敬!又讥笑莲儿姑娘不懂风情,奴婢真真该死!”
李香玉自言自语:“今日我又何尝不是趾高气扬没有把郑如玉放在眼里呢!以为这赵府是公子的天下了所以我也掉以轻心!
殊不知,赵府未来的主母正心如明镜,眼若星辰,以退为进,绝地反击!我李香玉,不服也得服!”
二娘和赵晟隐隐听说郑如玉主仆并没有回郑府,又听说公子几次吩咐把玫香居整理成郑如玉喜欢的模样?
秦桂枝心下着急了。
赵晟也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娘亲,终是我母子小瞧了这位郑大小姐。”
一直以来母子二人把李香玉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今日秦桂枝和赵晟看来,机关算尽的母子原来真正的敌人不是李香玉,而是不被母子二人看好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蠢货郑如玉?
秦桂枝很后悔把郑如玉留到了今天,没有早日下手以绝后患。
赵晟顿着跛足也感叹母子没有早些看出来,那个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蠢货郑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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