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的?老子看你丫就是没胆!”
是章黎,数月不见,还是一惯的暴脾气,操着天南地北乱七八糟的方言,却忽然让凌萧有了底气。
他抿唇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眼幽洞内室,又转过头来,刚要继续留意外面的状况,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猛地又把头回了过去——
地上有一道影子,被烛火拉得长长的,一直延伸到小门边,还有一部分映到了门外的紫晶石上。
醒了?他心下一凛,忙转身走了回去。一路走到小门边,向里一看。果然,沈青阮已经苏醒过来,长身立于床前,正静静地看着他的方向。
心头顿时涌起强烈的喜悦,但喜悦过后他又忍不住给自己浇了一瓢冷水——是真的醒了吗?还是又被另一个灵魂上了身?
抱着这个念头,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几步,见沈青阮始终静立着不出声,他又放轻步子上前几尺,眼看着距离他只有一臂之遥。
就在这时,毫无预料的,就像撞到了一面无形的气墙上,他气息一窒,周身血液忽然不受控制地逆流起来。
巨大的压力压着他的脊梁,他挣了挣,发现毫无抵抗之力,双腿一弯,竟然跪倒在了冰冷的山岩上。
眼角余光中,沈青阮还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只不过与方才不同的是,他的发丝衣袂均无风自舞。
虽然什么动作都没有,但整个人却散发出无比凌厉的弑杀之气,方才他就是被这股杀气压得抬不起头。
长到这么大,他只在一个人面前感受到过如此强大的威压。可那是大宗师左侍莲华,青阮怎么忽然有了这么深厚的内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