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沈青阮抵不过他的力气,瘪着一张脸被他推开了半尺,察觉到他的力道小了便又卷土重来。凌萧连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却见他双目一弯,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接着掌心传来一阵湿热,竟是他又伸出舌头来舔了舔他的掌心。正是他方才在剑身上划破的那一道伤口,刚刚愈合,就又被他舔破了。
刺心的疼痛传来,又带着令人着恼的酥麻,他心下微怒,不由瞪了他一眼。
可沈青阮根本看不见他,眯着一双形状美好的眼,眼中却是陌生的记忆里那个已经不存在的灵魂。
见状,凌萧不由有些泄气。但泄气归泄气,手上的力道还是丝毫不松。
沈青阮舔了一阵,见没有效果也住了嘴。凌萧松了口气,刚以为又躲过一劫,没想到下一刻手下一阵濡湿,他定睛看去,竟是沈青阮哀戚地哭了起来。
一双麋鹿般的眼,哭起来纤长的睫毛都打湿了,配合上他如今十成十无辜稚嫩的眼神,实在让人不忍。
凌萧心软了一下,手下的力道松了松。没想到这家伙就等着这个空子,瞅准机会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胸脯上忘情地蹭了起来。
接着,一双修长的手攀上他的衣襟,灵巧的手指沿着缝隙摸了进去。
不是说会大打出手,屠山断臂毁容自残吗?为什么到他这里会变成这副样子?
凌萧十足无奈地看着在自己怀里欢腾地忘乎所以的脑袋,开始严肃地考虑要不要把自己一掌拍晕过去。
但……貌似不行。因为沈青阮摸来摸去也摸不到他身上,总还隔着一层衣服,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地解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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