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说什么尚方宝剑,沈重山既然敢动兵,他还怕什么尚方宝剑?唉,忒也迂腐,忒也迂腐!”
“先生别急……”侍卫忙道,“他拿了陈大人对咱们也没有威胁,他心里也清楚咱们不会因为一个外人放弃防守,所以最多就是出出气,不会真拿陈大人如何的。”
“可二哥……”沈律忧道。
“我现在担心的是陈大人吗?”魏永澄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爆喝一声,“我担心的是方才那三朵梅花!一连三朵,除非最糟的情况不会燃放。既然已经到了最糟的地步,却为何只燃放烟花,没有人上来禀报?难道连哨兵也……不行,你赶紧下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是。”侍卫领命,随即翻身没入黑暗。
耳边传来三老爷不满的嘟囔,魏永澄心中烦乱,手下用力,一寸厚的檀木桌案竟然被他硬生生掰碎了一个角。三老爷见状一惊,满腹抱怨登时吞了下去,整个迎客台只余凄凄风吟。
半山腰上,沈重山的队伍还在行进。都是一等好手,装扮成士兵的样子,在昏暗的夜里,数百人分成两拨,在山道左右的林子里摸黑上山,却一点声息也无,速度更是快得令人咂舌。
如此,第二道防线也被他们破掉了。
接下来还有第三道,第四道;
一丛丛血红的腊梅在空中爆开,就在他们逼近第五道,也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之时,方才下山的侍卫浑身浴血地爬上山来,滚落在魏永澄身前。
“有……有内鬼……”他口角溢血,“他们……知道布防计划……已经,已经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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